林薇的手指颤抖着抚过刻痕,倒吸一口凉气。“它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答案或许就在门后。我用力推了推金属门,纹丝不动。用肩膀顶,用脚踹,除了在死寂的黑暗中发出几声沉闷的巨响,毫无作用。门锁死了,或者从内部卡住了。
绝望再次啃噬。后有追兵,前无去路。
“看下面!” 林薇突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发现什么的激动。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蹲下身,在门板与地面污水的交界处摸索。门框底部似乎有一个不起眼的、巴掌大的活动挡板,因为常年被污水浸泡腐蚀,边缘已经翘起。
我用力一掰,脆弱的金属板应手而落,露出后面一个黑黝黝的、仅能容一人爬行的狭窄洞口。
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了甲醛溶液、血腥和某种奇特消毒药水的冰冷气息,从洞口里涌出,冲淡了下水道的恶臭,却带来另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不适。
是通风口?还是检修通道?管不了那么多了。
“爬进去!” 我当机立断。这是唯一可能的入口。
我先将怀中用防水袋紧紧包裹的笔记本和银行卡,塞进衣服最里层,确认捆扎牢固。然后深吸一口气,俯身,将头探进那个黑洞。
里面一片漆黑,但空气是流动的,带着那股冰冷的、不祥的气息。
我手脚并用,挤了进去。通道极其狭窄,四壁光滑冰冷,像是某种金属管道,只能靠肘部和膝盖一点点向前蠕动。
林薇紧随其后。
爬了大概七八米,前方出现了微弱的、不同于手电的、稳定而苍白的冷光。是应急灯?我们加快速度,朝着光亮爬去。
光亮来自管道尽头,那里有一个覆盖着铁丝网的出口。我透过网眼向外窥视——
外面是一个房间。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个手术室。一个明显废弃已久,但依然保留着基本轮廓的手术室。
苍白的灯光来自墙角几盏尚未完全损坏的应急照明灯,光线勉强照亮了大约三四十平米的空间。
正中央是一个锈迹斑斑、但轮廓清晰的手术台,台面倾斜,边缘有固定用的皮扣和凹槽,暗红色的污渍浸透了金属表面,如同干涸的血泪。
手术台上方,悬挂着无影灯的残骸,灯罩破碎,扭曲的金属臂像怪物的爪子。
房间一侧是布满锈蚀水槽和操作台的器械墙,上面还挂着几把形状奇特、令人不安的手术器械,在昏暗光线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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