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就受不了了?娇气!” 他系好裤腰带,走过来,捏了捏我的下巴,“晚上抹点药,明天就好了。今晚……看你表现。”
他说完,不再看我,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拉开门走了出去。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靠着床沿,又喘息了好一会儿,等那阵尖锐的痛楚稍微平复,才艰难地挪到洗手池边。
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比鬼好看不了多少的脸,和脖子上、锁骨上新增的、更加狰狞的痕迹。
慢慢穿上那身皱巴巴、散发着复杂气味的运动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疼痛。走路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当我终于以一种近乎滑稽的、一瘸一拐的姿态,挪进业务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电话声低迷,气氛依旧凝滞。我的出现,立刻引来了几乎所有人的注目。
那些目光,比昨天更加复杂。有麻木,有恐惧,有鄙夷,有难以言喻的庆幸,但似乎……
也多了一丝极其隐晦的、物伤其类的悲哀。尤其当看到我惨白的脸色、虚浮的脚步和那明显异常、强忍疼痛的走路姿势时,不少女生的眼神都闪烁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去。
我无视这些目光,像往常一样,慢慢地、艰难地挪向自己的工位。身体的不适让我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我快要走到工位时,旁边一个身影突然站了起来,快走两步,扶住了我的胳膊。
是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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