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咆哮,训斥,目光扫过台下,在我刻意挺直的背脊和脸上停留了半秒,嘴角似乎撇了一下,不知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工作开始。
我戴上耳机,今天的声音,刻意调整过。不像昨天那样沙哑柔弱,而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努力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因为“今天特意打扮过”而产生的微弱自信。
话术依旧流畅,但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钩子般的黏性。
“阿姨,您别急,我知道您担心儿子……我们这个助学计划,名额真的有限,但我看您这么不容易,我……我尽量再帮您向领导申请一下试试看?”
“李总,您说得对,风险是大。但富贵险中求啊,而且这次内幕消息的来源非常可靠,我私下跟您透个底,我自己也准备跟投一些……对,就今天下午截止。”
中午休息时,我看了一眼老陈的工位。
空的。没有人提起他,就像他从未存在过。那个秃顶、口臭、曾用枯瘦的手撕开我衣服的老男人,大概已经沉在了水牢底部;
或者变成了“医疗中心”单据上一个冷冰冰的编号。我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虚无的涟漪,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别的什么,随即被更冰冷的情绪覆盖。在这里,消失是常态。
下午,我继续着这种精密而稳定的表演。
刘梅的状态却越来越差,她打电话的声音发虚,频繁被挂断。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慌,像无形的波纹在空气中扩散。
晚上十点,宣判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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