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配待在斥候营,不过是条任人使唤的狗。”
凌烬充耳不闻,弯腰扛起一旁的粪桶,朝着马厩走去。脚步平稳,腰背挺直,没有丝毫卑躬屈膝之态。他将所有的屈辱与不甘,尽数压在心底,化作修炼的动力。
马厩内气味刺鼻,几匹战马焦躁地刨着蹄子。凌烬动作麻利地清理粪水,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滑落,浸湿了单薄的粗布衣衫。可他的思绪,却依旧停留在方才操练场的刀术之上。
横斩需腰胯带动手臂,力道方能沉猛;斜劈要借身体前冲之势,方能一击制敌;直刺需快准狠,直指要害,不留余地……
他一边劳作,一边在心中默默演练,身体也随着思绪微微调整姿势,脚下悄然挪动步伐,模拟着刀术的起手式。没有长刀,他便以手臂为刀,在空中轻轻比划,感受着力道流转的轨迹。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凌烬立刻收敛动作,恢复成低头干活的模样,心中警惕。若是被人发现他偷学刀术,轻则被打骂,重则可能被冠以窥探军规的罪名,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停在马厩门口,凌烬余光瞥见一双制式军靴,靴面干净,没有沾染泥泞,显然不是普通士卒。他心头微紧,缓缓抬头,看清来人面容时,不由得一怔。
是斥候营队长,萧烈。
萧烈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颌下短须,一身黑色铠甲披身,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他此刻并未操练,似乎是巡视军营,无意间走到了此处。
萧烈的目光落在凌烬身上,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扫过他手中的粪桶,又看向马厩内被清理得整齐干净的地面,眼神微微一动。
边境军营的杂役大多懒散敷衍,像凌烬这般做事麻利、毫无怨言的并不多见。
“你叫什么名字?”萧烈开口,声音低沉厚重,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
凌烬放下粪桶,规规矩矩行礼,不卑不亢:“回队长,小人凌烬。”
“落风镇来的?”
“是。”
萧烈点点头,目光再次打量凌烬。这少年身形清瘦,却不显孱弱,眼神沉静,没有底层杂役的怯懦与猥琐,反倒透着一股难得的韧劲。方才他远远瞥见,这少年在劳作时,手臂比划的姿势,分明是斥候营的基础刀术。
萧烈心中了然,却没有点破,只是淡淡道:“军营之中,各司其职,杂役便是做好分内之事。莫要胡思乱想,安分守己,方能长久。”
这话看似警告,实则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