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孔颖达彻底惊呆了。
他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小兕子桌角的林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敢肯定，这篇古文从未教过，晋阳公主绝不可能提前预习。
而她每次作答前，都会看向银鳞，这只小祥瑞，一定有问题！
孔颖达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不动声色地让小兕子坐下，继续讲课。
可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晨身上，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林晨被孔颖达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暗道不好，这老头怕是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下课之后，其他皇子公主都离开了学堂，小兕子抱着林晨，正准备走，却被孔颖达叫住了。
“晋阳公主留步，老夫有话想问你。”
小兕子停下脚步，紧张地看着孔颖达，小声问道：
“先生，您有什么事？”
孔颖达走到小兕子面前，目光落在林晨身上，语气严肃地问道：
“公主，每次老夫提问你，你都会看向银鳞，是不是银鳞在帮你？”
小兕子吓得浑身一僵，连忙摇头，道：
“不是的先生，银鳞只是一只小兽，不会帮兕子的……”
可她慌乱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
孔颖达没有逼问，而是看向林晨，缓缓开口道：
“银鳞，若是你真的能通诗书，懂人言，便点个头。”
“老夫保证，绝不泄露你的秘密，也不会伤害你。”
林晨心里纠结万分。
承认吧，身份就暴露了。
不承认吧，小兕子就要被为难。
看着小兕子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林晨心一软，缓缓抬起头，对着孔颖达，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孔颖达如遭雷击，后退一步，满脸震惊。
他竟然真的猜对了！
这只天降祥瑞，真龙幼崽，竟然真的懂得诗书经文，还一直在暗中帮晋阳公主作弊！
孔颖达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奇人异事，却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只真龙幼崽，不仅通人性，懂人言，竟然还饱读诗书，暗中帮公主作弊，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小兕子看到孔颖达震惊的模样，以为先生要生气，要把银鳞带走，连忙抱着林晨，护在怀里，眼泪掉了下来，道：
“先生，对不起，是兕子让银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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