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切实的证据,是没有人拿这个说事的,而且生活作风的事情,也确实收拾不了这个层次的人物,人家轻而易举就能抹平,到时候撑死了就是个处分的事情而已。
但你拿这个事情攻击别人的话,等人家缓过气来,你将会承受怎样的后果呢?
至于道德问题,身在官场,到了这个地步,婚姻也不过是一纸文书,为了前程,有些人结了又离,离了又结的多了去了,资源摆在眼前的时候,离婚证不过是一张证明自己单身的纸罢了。
当然了,雷艺也不可能去拆散人家的家庭,只需要把控好这个度就行了。
毕竟有些东西,不用也是闲置着,偶尔擦一擦,至少不会生锈嘛,只要别人不知道就行了嘛。
人生短短几十个春秋,有些事,有些人,一旦转身,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可能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你今天见到过的某个人,这一辈子,就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毕竟明天和意外,谁先来谁也说不清楚。
所以啊,还不如务实一些,做个有人间烟火气的凡人,一万年太久了,只争朝夕算了。
当然了,事情还是要办的。
虽说有些得罪人,但这好处都收了,不办事的话,那小子以后怕是都不会过来了。
次日。
雷艺办公室,钟声远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站在雷艺办公室里面,听着雷艺说要更改去外地学习交流名额的事情,心里很不服气。
他是州纪检委办公室的其中一个科长,这一次去外面学习和取经,本来已经定了,名额就是他钟声远的。
出去过渡一下,回来后,上面已经交代了,找个笔杆子写个好一点儿的报告,这位置也就能挪一挪了,州纪检委到时候会多添个副主任的位置,那才是最实在的。
可现在,雷艺要换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于凡,顶头上司啊,他还不能有怨言。
哪怕是真的上去了,当了那个副主任,也只是个副的而已。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情绪,但你要清楚,于凡同志本就出身鬥州,他对那边最了解,最合适的人也是他。”雷艺一脸微笑的看着钟声远:“退一步说,这名额你让出来了,到时候那新安排的副主任位置,就有了我和于凡的支持。”
“你自己算一算这笔账,是出去跑一趟,风吹日晒的回来得罪了人稳当一些,还是我刚才给你提的建议稳当一些?”
“四十出头的老干部了,这个弯不会转不过来吧?”
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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