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关於十六年前的事的。」
「十六年前...」
疗养院?!
闻言,慎独脸色微变,这才随好奇驱使,跟着菖蒲离开了房间。
「你是指疗养院的事?」
「没错...」
慎独扭头膘了一眼御子,却发现她也是一头雾水。
好家夥,身为神社的御子大人,竟然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菖蒲端着烛火,一边慢悠悠地在神社里复杂的走廊中行走,一边开口道,「镇子上的大多数人都知道,十六年前,一个自称风早」的外乡人来到了镇子里投资,贿赂了前任镇长,建立了讴歌疗养院」..
「而後在建立的短短一段时间後,讴歌疗养院就因为严重的山体滑坡崩塌,其残留下的诅咒蔓延至今,让其沦为蛇沼镇人不敢踏足的禁地...」
慎独眯了眯眼,似乎意识到了这其中的bug。
说来也是,这麽大的一个项目,当初到底是怎麽落地的?
镇子上的大小事项最终都要给御子过目裁决,就连如今毫无灵异之力的御子都还在执行这项章程。
那麽,十几年前,前任御子的力量如日中天的时候不可能有如此疏漏。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但实际上,讴歌疗养院的建立,最终拍板的不是别人,正是上任御子大人。」
」
」
说着,菖蒲已然推开了一扇门扉。
慎独朝内看去,便看见其中幽暗的房间内,无数的烛火幽幽晃动着。
而墙面上,还放着许多照片。
菖蒲偻着身体指了指前面,慎独顺着看去,便看见了墙面上的一张残缺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最中间出现了一位穿着西装的白人男子,他的身旁站着一位穿着古朴和服,曾在忆泥回忆中看过的女人...
前任御子。
而左右两侧应该还站着其他人的,但此刻两侧都已经被撕毁,只剩下了正中的风早和前任御子能辨认出来形象。
「蛇沼镇古早的典籍有载,在阿磨山东侧内部有非常复杂、且从未被探明的溶洞。
「因为信仰和勘探的困难,从没人知道那些地下溶洞通向哪里,到底有多深..
「风早在外面是非常有名有钱的企业家,当时光是在阿磨山东侧勘探便花费了难以想像的资源。
「据目前的资料判断,在他不计成本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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