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不过,你来得不巧,她昨晚受了累,还没醒来,不如中午来我家吃饭时再针灸吧。”
听着他的意有所指,付瑾之便知道他这是在还他拉顾念手一事,他沉了沉眸子,才声音淡淡道。
“我昨晚急性肾结石发作,可能做了一些不妥当的举动,但那绝对不是我本意,还请傅营长不要介怀。”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或许对顾念真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她是别人的媳妇,他身为一个顶天立地军人,就断做不出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看着如此坦率的付瑾之,傅景琛不由眯了眯眸子。
他还真是和他那父亲不一样。
傅景琛清了清嗓子,才道:“瞧付营长说的,昨晚只是正常不能再正常得医治,且尹峰尹禾二人还在屋里,付营长能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他突然又道:“对了,付营长腰还疼吗?中午可还能参加我和我媳妇的喜宴?”
尹峰嘴快道:“傅营长不必担心,我早上已推我们营长转了两个小时,而且还有止痛栓呢......”
然话还没说完,就被付瑾之黑脸打断道:“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我死也不会再用那玩意!”
傅景琛装作若无其事道:“该用还是要用的,咱们革命战士总不能惧怕那个小玩意!”
见付瑾之沉脸,他又不紧不慢转移话题道:“我着急去公社盖我和我媳妇结婚证的公章,我得赶紧走了,对了,我媳妇不是说,付营长这种情况最好是坐在自行车上颠吗?等我回来,我就立刻将自行车给付营长送去!”
说完,他关好房门,便踩着自行车离去。
望着傅景琛挺拔的背影,付瑾之不由眯了眯眸子。
不知为何,看着傅景琛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他竟从他身上看到了付振华的影子。
不过,他并未来得及多想。
腰部再次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拧眉道:“尹峰,给我水。”
望着他手按在腰上,尹峰心下一颤:“营长,您腰部又疼了?结石又发作了?咱回家塞上止痛......”
然话还没说完,就被付瑾之冷声打断:“绝不,我能忍!”
那种惨绝人寰的感觉,他再不想经历一次了。
尹峰也觉得惨绝人寰,但看着他们营长再次疼出了汗水来,又不禁劝道:“营长,刚才傅营长都说了,革命战士岂能惧怕那个小玩意?咱们回家偷偷用,不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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