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情况,第一,是王明阳先出言侮辱,并动手打人,第二,我爱人和南书鸣在自卫的过程中同样受伤,我爱人手臂鲜血淋漓,知青南书鸣鼻子到现在都还没止住血。
好,既然案件还未查明,双方都是当事方,又同样受了伤,为何待遇却有天壤之别?
一个涉嫌先动手的挑衅者,可以在医院‘躺着’,而两名声称自卫、同样带伤的受害者,却被关在看守所里,孟局,这真的符合办案程序吗?”
他幽幽质问完孟国庆,又及时给递上台阶。
“我知道孟局贵为一局之长,事务繁冗,局里经办的案件,不可能桩桩件件都亲自过问。”傅景琛的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理解的意味,但话锋内里的力道却分毫未减,“底下人若存了私心,或是办案时图省事、怕麻烦,难免会有些偏颇之处,这些,我都能理解。”
他稍作停顿,目光诚恳地看向孟国庆,话里的意思却层层递进。
“只是,这件案子如今牵扯到我这个军人,又闹到您面前,就不再是一桩可以含糊处理的普通纠纷了,它关系到军属的合法权益是否得到保障,关系到公安机关的执法程序是否经得起检验,更关系到群众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八个字的信任。
孟局,我今天来,不是以一个军官的身份前来施压,而是以一个丈夫、一个普通公民的身份,来请求组织依法纠偏,我相信,以您的政治站位和领导智慧,绝不会允许个别害群之马,损害整个公安队伍的声誉和法律的尊严。”
这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给的。
孟国庆沉吟着,不再是完全官方的口吻:“傅营长,走完程序就释放你爱人和知青南书鸣,也请你理解我们公安的办案程序。”
“我不能理解。”傅景琛脸上的笑容更甚,但语气却更是咄咄逼人。
“孟局,有件事,你该知道,前不久你们局里破获的那起特大拐卖妇女案,是我爱人孤身冲进匪窝,救出数名女同志,解救无数家庭,为此,局里还给她颁发了‘个人先进奖章’,这件事,你应该有印象吧?”
孟国庆当然知道,但他没想到竟是顾念。
傅景琛继续道:“今天这件事,王明阳行为与那人贩子又有何区别?我爱人非但无罪,还有功,我不但要求你们立即释放我媳妇,还要将那畜生王明阳抓起来!”
见孟国庆皱眉,傅景琛平稳地续道。
“如果我这个一等功营长的分量不够,那么再加上咱们滨州市委副书记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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