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景琛抬起手,制止了她的话:“我和念念是夫妻,如何相处,如何教育孩子,是我们自己的事,外人,尤其是带着评判眼光的外人,没有置喙的资格。”
“夫妻?”看傅景琛提到这两个字,脸上一闪而过的柔情,宋昭宁脱口而出,“你们二人没领结婚证、没洞房算什么夫妻?傅景琛,你不要再继续欺骗自己了,我知道你是军人出身,是个有担当、负责任的男人,但你和顾念什么都没有,你委实不用将自己一生都搭进去!”
傅景琛的脸色陡然转冷,眼神锐利地刺向宋昭宁,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你听谁说的这些话?!”
宋昭宁被他眼里骤然迸发的冷厉惊得心口一颤,她抿了抿唇,才小声回道:“我......我在来的路上,听你们红旗大队的人闲聊说起的,他们都知道,傅营长,你现在的腿好了,很快也要归队了,何不趁此机会和顾念彻底说清楚?你有能力,前程远大,实在没必要和一个带着孩......”
“孩子”二字几乎要脱口而出,想到傅景琛身为男人的自尊,宋昭宁又连忙改了口:“……没必要这样耗一辈子,你合该在部队发光发彩,而不是沉溺于此处听从女人的安排,洗床单被罩!”
她是真的为傅景琛不值,这不该是傅景琛过的日子。
她已经想好了,等傅景琛回部队后,她就找找关系调到军区医院。
她总觉得她和傅景琛之间不该如此轻飘飘地结束。
看着如此想当然的宋昭宁,傅景琛只觉心里一阵恶心:“宋昭宁,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你踏马有臆想症就去治!别踏马来恶心老子!”
他突然想起什么,正要质问,门口传来陆文无比焦急的声音。
“景琛,不好了,发生大事了,弟妹和知青南书鸣和人打架,被公安抓走了......”
所有的怒火瞬间变成着急、担心,傅景琛不再理会宋昭宁,疾声问道陆文:“怎么回事?谁招惹念念了?念念可有受伤?”
陆文也不甚清楚,他是在下班的路上恰巧碰见顾念和南书鸣被公安带走的,他原本要去打听一二,但顾念让他骑自行车回家告诉傅景琛一声,让他别着急。
他想着也是,他一个老百姓,哪里能够的着公安,就赶紧回来通知傅景琛了。
“帮我照看楚楚!”
傅景琛进屋拿了东西,对陆文说了一句话,就赶紧借大队长家自行车去了市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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