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恒下意识后退一步,再无从前的嚣张。
他自从傅景琛十岁那年就再也打不过他了,尤其傅景琛十四五岁那两年,就跟个刺头一样,但凡惹着他,就会遭来他的一顿暴打。
而且每次揍他之前,傅景琛都会这样笑。
从小一直压着傅景琛一头的他又岂能咽的下这口气。
所以,他才会在傅景琛瘫痪后,在他身上找存在感。
傅景琛脸上挂着笑,吸着一口气,大步走到傅景恒面前,拍了他肩膀几下,用非常温和的声音说:“曾经的二哥,过往种种我不会同你计较,但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惹我。”
“咋地?身为军人你还想......揍你亲二哥不成?打人犯法的!”面对高他大半头的傅景琛,傅景恒莫名结巴了一下。
闻此,傅景琛脸上笑容更盛:“亲二哥?哪年黄历的事了?”
见傅景琛这个态度,傅父非常不悦上前:“老三,你站起来了就能目中无人了?断亲能连你身上留着爹的血都断掉?”
傅景琛虽然打小就和老二不和,但对他这个爹还算敬重,鲜少忤逆,所以傅父非常看不惯当着他面嚣张跋扈的傅景琛。
虽然傅景琛不是他的亲子,但他养育他二十五年,加之傅景琛又不知道。
傅父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傅景琛是他的儿子。
儿子就必须对老子敬重。
可惜,傅景琛连看他一眼都没看,就单手将他推到了一旁。
傅景琛双腿微微分开,双臂环胸,肩背线条在白色衬衫下绷出凌厉弧度:“我是军人,只保家卫国,不做违法的事。”
他略倾身,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继续道。
“但收拾你这种人,我有的是手段!”
看着傅景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傅景恒不自觉后退,脊背撞上傅父。
傅父被撞得一阵踉跄,又是一阵不悦:“老三,你真是好的很。”
傅景琛这才给了傅父一个正眼,嘲讽笑道:“不及你。”
傅父看似不声不响,实则是这个家最大的恶,他惯会藏在和事佬下,坐享渔翁之利。
看着傅景琛这副陌生的样子,傅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
老三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掌控了。
他习惯式看向身旁,可惜田小草昨晚借口娘家大姐生病,请假去田家村休息了,田小草要在的话,还能靠胡搅蛮缠对付傅景琛。
吴秀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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