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小草,你不用故意激怒绍光,对你此行的目的毫无意义。
你今天来这里撒泼打滚,不就是想借用我领导对我施压?但部队是个讲理的地方,部队不仅保护军属,更保护军人,怕是你此行要失望了。”
“对!”庚长青沉着应声,他一边护着怀里的奶团子,一边神色平静,但目光却微冷的看着傅母。
“我们部队最是讲道理、讲规矩的地方,若真是景琛做错了,部队不会包庇他,会直接送他上军事法庭,但断亲书是你们双方自愿签下的,那是法律认可的凭证,你们现在的行为,叫骚扰军人,严重干扰重伤军人修养,我只要往地方武装部或派出所打个电话,你们会被立刻送上军事法庭!”
说完,他又一字一句加道。
“对了,诸位有所不知,景琛如今仍是一名军人,还是为国家立过一等功的营长,部队很重视他,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侵害他的合法权益,干扰他的治疗与休养!”
庚长青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傅景琛的双腿不日就会好,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傅景琛早晚是要回归部队的。
他这样的人天生就该待在部队,保家卫国。
他这话一出,如平地一声雷。
“什么?老三不是退伍了吗?他还是一营长?!”
傅母望向精神状态一日比一日好的傅景琛,心里一阵后悔。
她原本以为老三瘫痪没了指望,能守住他一个月的二十块津贴,人不死就成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一营长,那她不就可以接着当她的军官娘了吗?
正是下工的点,门口渐渐围上人来,听到庚长青这话,众人也不禁唏嘘一声。
“卧槽,景琛还是营长呢?老傅家这下可丢了大西瓜了。”
“谁说不是啊,顾念可真是抄着了,人家年纪轻轻就是营长夫人了,自己又是大夫,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傅母越想越亏,眼珠子一转,就一屁股瘫坐在地,扒着傅景琛的双腿。
“三儿啊,娘最宝贝的三儿啊,你可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不能不管娘啊......”
傅景琛心里一阵恶心,掰开她的手,将她一把推开。
傅母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巴不了傅景琛,就去巴庚长青。
“您是部队大领导,该为我们这些军属调解,我是三儿的亲生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