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治好的就是他大兄弟。
庚长青更放心了:“你岁数也不小了,该和你媳妇要个孩子了。”
傅景琛自是想的,但得等他站起来后,他突然问:“叔,结婚报告的事?”
庚长青点头:“我已经加急递上去了,但你媳妇既有养父母又有亲生父母,组织调查会花上一些时间,不过你放心吧,也就这几天了,调查完部队会立刻拍电报来。
对了,我这次不能久待,明早就坐火车去沪市,回来时间若赶趟,我再来看你,绍光就麻烦你媳妇费心了。”
说完,他又递给傅景琛一个红包。
傅景琛:“!!!您老这一言不合就给钱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庚长青瞪眼:“兔崽子,不在部队就敢不听老子的话了吗?”
说完,他强势将手中红包塞傅景琛手里,忍不住叭叭道:“你真正结婚,老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就先把份子钱随上。”
傅景琛皱眉:“又随?”
这会没外人在,庚长青抬手拍了他一巴掌:“老子给儿子随礼,老子愿意!”
庚长青和妻子唯一的儿子在干革命时没了,后来妻子也离去,傅景琛是他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又和他死去的儿子同年同月同日生,或许这就是缘分。
所以庚长青一直待傅景琛如亲子。
傅景琛轻笑一声:“行,那儿子就收下了。”完后,又难得俏皮一句,“爸放心,不管爸给不给儿子钱花,等您老了儿子都给您养老!”
庚长青听得心里熨帖,但嘴上却是骂骂咧咧:“老子哪个用你养老,老子身边有警卫员,你当务之急是给老子赶紧站起来重回部队!”
看傅景琛如今过得好,他也就放心了。
等薛绍光吃饱喝足收拾完碗筷也过来聊天。
正好这时楚楚睡醒了,傅景琛惦记着楚楚早上尿床一事,赶紧吩咐薛绍光一声。
薛绍光瞪眼:“我给她把尿?”
骂骂咧咧拎着楚楚下床,犹豫的功夫,一股“哗啦哗啦”的水流声就响了起来。
薛绍光看着手中喷尿的尿团子,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偏偏楚楚脸朝地还一脸稀奇的样子。
她在想,她怎么也能像哥哥一样尿得这么远了。
薛绍光一阵无语,直接将楚楚扔进了院子里晒着的一盆水中。
夏天天气热,农户都会在院子里晒一盆水,晚上睡觉早的话,盆里水温还没下去,就不用烧水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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