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报公安呢,看是你们这些殴打国家一等功军人的刽子手判刑,还是我这个为国家一等功军人讨回公道的正义之士判刑!就怕你不报公安!”
傅母瞬间理亏了。
她心里怨恨死白眼狼了。
怎么就没死透,白白立个一等功。
打不得骂不得!
白眼狼真该死在部队,这样津贴就是她的了,还会永远保守她当年偷孩子一事。
“小贱人有本事放开我,我现在就去!”
“想的美,等我打够了自会放你前去!”
顾念说完,又一轮凌厉的钢针刺来,扎得傅母哀嚎不止。
傅父于心不忍,卑微着身子上前劝解:“老三媳妇,不要再扎了,我们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
“老东西看不过去就把自己吊门框上换老虔婆!”
这怎么可以!傅父立刻不说话了。
西屋的傅景丰听不下去了,想出门劝解一二,顾念扎的毕竟是他亲娘,被吴秀兰拉住:“你在顾念面前又算个屁,即便出去也是被一块吊打。”
傅景丰一想也是,只能双手捂住耳朵,不再听傅母的哀嚎。
见傅母被扎晕,顾念开始针刺傅景恒,赵品如倒是没再开口,她望着一脸痛苦的傅景恒,心里竟生出一丝畅快。
狗男人确实该打。
她不痛不痒说了句:“三弟妹,你出出气就行了,可别把人打坏了。”
顾念懒得理会她的反常,将傅景恒也扎晕后,自顾自兑了一盆盐水浇醒二人,堵上二人的杀猪叫声,冷声道。
“今天只是个警告!你们可以再试试打傅景琛的主意,看我会不会让你们永远记住,什么叫悔不当初!”
她又对神色各异的傅父和赵品如道。
“吊 够一晚上再放下来,否则,谁放的谁顶上!”
见二人点头如捣蒜,她收起钢针准备走人,却是在走到西屋时,又特意驻足,轻轻敲起了房门。
门口偷听的傅景丰和吴秀兰对视一眼,双双吓住。
顾念找他们干什么?!
听着外面亲切的声音,二人只能打开房门。
“三弟妹......”
二人拼命使眼色,偏偏顾念视而不见,顾念满脸感激道:“今晚多谢二位帮我们通知大队长了,像你们这样大义灭亲的可不多,我和傅景琛感激于心。”
她将一罐麦乳精塞进吴秀兰手里:“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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