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挨的打还少吗?我六岁那年发烧,你说我是装的,让我去井里打水,若非被一同打水的傅爷爷扶了一把,我早就摔井里淹死了!”
“八岁那年,我冒着被淹死的可能捞了一盆鱼煎给你吃,你平均分给家里每一个人,唯独没有我的。”
“十五岁那年,我以全县第二名的成绩考上高中,你说读书没用,让我去矿上干活。”
......
望着田小草那张刻薄的老脸,傅景琛心里一阵恶心。
这就是从小养大他的娘!
从小只会冷眼刻薄对他的娘!
他从前竟还妄想得到她的宠爱!
到底不配!
尽管知道田小草可能不是他生母。
但往事历历在目,傅景琛说不痛苦是假的。
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愈。
“你好意思说我是白眼狼!我曾经是真的一心一意为这个家付出的,是你们不配!”
“滚!”
傅景琛大力一甩,将傅母也重重甩在地上。
傅母被他眼中的狠厉吓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傅景恒则是睁大眼睛,发出一声惊呼:“啊!啊!娘,老三居然......坐起来了!”
望着傅景琛如个正常人一般坐在床上,他难以置信。
傅母后知后觉也惊呼起来:“啊?坐起来了?!”
这时,门外传来大队长和沈桂芳等人的声音:“开门!快开门!田小草、傅景恒我警告你们,不要胡来啊!”
直到听到外面的拍门声和呼喊声。
傅母和傅景恒二人才反应过来,二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二人此时已恢复冷静,出去主动打开房门。
大队长看到屋里的情形,眉头皱得死紧:“田小草、傅景恒,你们又闹什么?嫌一个月苦力活太轻了是吧?那就两个月!”
傅母老脸立刻垮了:“大队长,这逆子要杀我啊,你看他甩的我,我到现在后背还......”
然话还没说完,大队长就厉声道:“三个月!”
傅景恒生怕再长,连忙拉着哀嚎的傅母走了。
直到屋里恢复安静,大队长等人才发现傅景琛竟坐了起来。
“景琛,你腰能动了?”
陆海和陆江二人心里一颤,连忙搀扶傅景琛躺下。
陆海是大队长的大儿子,在大队里做会计一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