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那后果将不堪设想,现在小偷已被公安带走绳之于法,那这罪魁祸首造谣者是不是也该受到惩罚!”
傅母狠狠瞪着她:“我呸!还没听说闲聊也会受到惩罚的,又不是我自己说的,大队一块干活的妇女都说了,你咋不挨个砍去,能的你!”
顾念举了举手中切菜刀:“你是第一个造谣的,我先砍你!”
吓得傅母弹跳到副队长身后。
副队长沉脸:“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砍啊砍的!”
顾念将目光望向副队长,随即一一扫过围观的众人身上。
“如果有选择,谁愿做一个泼妇?谁愿整天拿刀过日子?但傅景琛瘫了,我一个女人必须立起来。
你们说我一言不合就砍人,你们害怕,可我无缘无故砍过你们吗?你们想让傅景琛休了我,他一个瘫子休了我,你们去照顾他吗?
你们不指责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反而指责我这个被逼到绝路的人,我敢问各位父老乡亲,哪一次又是我先挑的事,难道反抗就是错吗?!”
她目光锐利,声音清晰,将方才村民对她的议论纷纷还了回去。
众村民都纷纷低下了头。
躲在副队长身后的傅母,梗着脖子道:“谁逼你了?你没来的时候我和我们家老三一直都过得好好的......”
“好个屁!”顾念猛地打断她,“你管那叫好?傅景琛近一米九的个子,回家不过一月有余就瘦削成那个样子,我一个女人都能轻轻松松抱起,你管那叫好?
怕他拉在床上,你们故意不给他吃饭,那就好?
暗里磋磨他,把他当成无知孩童虐待,那就好?
他不说不代表他心里不痛,他那是在苟延残喘,活一日算一日!
还有,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向我父母求娶的我!是你们主动招惹我的,既然我来了,就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的爱人继续受苦!
我一来你们就要给我立规矩,抢夺我从沪市带来的东西,打折傅景琛的肋骨,先是造谣我携款跑路,后又造谣我们有五千块钱,招来小偷上门抢劫!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你们先挑的头!”
说这话,她又将目光望向了围观的村民。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一句看似不起眼的流言可能会害得家破人亡,远比真正行凶者还要可恶!田小草一家必须要受到惩罚!”
围观的村民头埋的更低了。
陆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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