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关切,身体若有似无地向前倾,给人营造出的是一副亲近感。
“我叫杜海,同志,你呢?”
顾念忽而勾唇一笑:“你不是在此专门等我吗?还能不知道我的名字?”
看眼镜男面露惊诧,顾念突然高声大喊:“臭流氓骚扰女同志了,救命啊!”
这个年代流氓罪判的很重,眼镜男心下一紧,再也来不及想报酬一事,撒脚丫子就要跑,但刚转身,就被闻讯赶来的顾子岩一把反剪住双臂。
眼镜男疼得冷汗直流,方才那点伪装的文质彬彬荡然无存:“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看这位女同志面善,想问问需不需要帮助,疼死了,快放开我!”
“误会?”顾子岩声音冷得像冰,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专门等在厕所门口,堵着问女同志名字,这叫误会?我妹妹都说了你骚扰她!”
很快列车员和乘警闻讯赶来,一些离得近的乘客也围拢过来。
这个年代,大家对流氓行为深恶痛绝,纷纷对眼镜男指指点点。
“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干这种事儿!”
“就是,专门在厕所门口堵女同志,太下作了!”
“可不能放过他!这种人就是害群之马!”
眼镜男心里叫苦连连,不是说这顾念是个八棍子敲不出一个响屁来的主吗?他怎么还没敲,就被她先声夺人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误会,我和你妹妹处对象呢,她说喜欢我,说家里逼着她嫁给残废,让我带她走,啊!”
感觉到胳膊被钳制地更紧、更痛,他赶紧道。
“不信,你看,我兜里有她写给你们的‘断绝信’,你们一看便知。”
闻此,顾子岩才稍微松了一点力道,他朝眼镜男的兜翻去。
竟真的翻出一封信。
顾念垂眸望去,只觉顾子君还是有些本事在身的,就说这字迹,不过短短接触两日,就被她模仿地惟妙惟肖的。
要不说是书中女主呢。
只见上面写着:“爸、妈,原来你们接我回来只是让我替你们养女嫁给那个残废,尚且不如一个外人待我好,女儿苦了十九年,不想往后人生都蹉跎在一个残废身上,女儿走了,女儿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再也不见。”
就是这一封“断绝信”让顾父顾母大骂原主是白眼狼、自私鬼。
顾念故作惊呼一声:“你身上怎么会有我的信?不对,我从没写过这样的内容,一定是你模仿我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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