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一个村妇,性情木讷,人也无趣,还嫁人生了孩子,我究竟何处值得你动心?”
薛青青不愿贬低自己,但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困惑,她说的这些,都是不可越过的现实。
“薛姑娘。”裴怀贞轻声唤她,目光久久地痴缠在她身上。
看着她微蹙的眉头,乌发相衬的雪白脸颊,他喉结微动,蓦然启唇:“你不知道,你的样子有多美。”
为了留在这小寡妇身边,裴怀贞说了许多假话。
这句话,倒是真得不能再真。
他这人对自己的欲望从不加以掩饰,无论是对皇位的欲望,还是对肉_体的欲望。
他想要薛青青,很早就想了。
若是能将人心中所想绘画能卷,他的每一分心思都是能列为禁书的程度。
房中静得可怕。
良久之后,出现了一记笑声。
薛青青的笑声。
她听着男人直截了当的言语,看着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神情里满是悲凉。
“所以说到底,沈公子只是中意上了我这身皮囊。”
“可是你知道吗,这并非是我的原本模样,我原来的模样,是个面黄肌瘦,满头杂毛的小丫头,那副样子你若见了,绝对不会生出半分非分之想。”
“我能有如今的样貌,全是我丈夫一点点养出来的。”
薛青青笑意发苦:“沈公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救你吗?”
“因为自从我丈夫离世,我总是控制不住地在想,当初如果有人救他一把,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当我看到你奄奄一息的样子,我便在猜测,你会是谁的丈夫,又会是谁的父亲,当你失去性命,家中是否也有一位女子,同我一般悲痛欲绝?”
薛青青喉头哽咽:“将所有前因串在一起,才有了我救你这个结果,我可以说,若我丈夫还活着,我那日看见你,定是头也不回地离开的。”
裴怀贞沉默,忽然抬眸,瞥向供案之上。
黑漆漆的牌位安静矗立,沉默地观看着眼前闹剧。
看着上面简洁的人名,裴怀贞在心中道:多谢,你死得很是时候。
薛青青并未留意到他这细微的表现,沉浸在痛苦当中,摇头不断:“沈公子,于我而言,没有什么是比我夫妻二人的情意还要珍贵的,若非小老虎年幼,只怕我也早已随他去了。”
她擦掉眼角的泪,字字坚决:“无论陆放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