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陈为民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算了,阿游,好言难劝该死鬼,别管了。”
……
“大哥,这本地佬在叽里呱啦说什么?好像喊的是咱们?”阿潮问。
阿水拿着海图,反复确认:“我们要不要回话?”
他们根本不是本地人,但视线内就福游号一艘渔船,知道对讲机里的喊话可能是在联系他们。
但这方言,根本听不懂。
可从李游的语气里,还是能听出警告的意味,勉强能猜出是什么意思。
但渔船都开出来了。
他们在海上日夜颠倒、不辞辛苦,赶赴三四百海里,不就是听说这里没有伏季休渔的政策,来赚钱的?
更别说大风大浪过后,海里最容易爆网。船上的船老大还是想赌一把。
阿潮原本今天没打算出海。但在码头看见好几艘本地渔船都出海作业,在码头歇了好几天的他也按捺不住,当即喊上船上的人出海。
他拿过阿水手中的海图,接过渔船的驾驶位。
看见渔船驶出去两三海里,海上还是无风,虽然海浪有点大,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他看着驾驶舱里的另外三人,带着点得意说:“老话说的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看这些本地渔民就是胆小,这才多大一点浪,就不敢出海。”
阿水也没想到根本没什么危险。在码头加油时好几个渔民说的海上情况,都没遇到。
他干脆走出驾驶舱,看着前方的海面。
但越看越不对劲。海上风都没有一丝,远远望去,一片深蓝铺得平平整整,半点不见台风后的狂躁。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几个老渔民也不会一直强调,不要让他们驶离岛礁群的范围。
阿水越想越觉得奇怪。他扭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岛礁,回过头来看着前方一览无余的海面,眉头拧成了疙瘩。
没有风,却有浪。不是那种翻着白沫、呼啸而来的凶浪,是闷沉沉的大圆涌浪,一波接一波,从天际线慢悠悠推过来,像一座座沉默移动的小山。
瞬间,阿水就冷汗直流。
刚想转身跑回驾驶舱跟阿潮提个醒,让他倒车或者返航,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睁睁看着涌浪拍在渔船上。
船身被浪头猛地托起,悬在半空顿了几秒,再重重砸向浪谷,“哐当”一声闷响,震得船板嗡嗡颤。阿水在甲板上根本站不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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