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稍微往下移了一点，落在了那个趴在雪地里、双手抱着脑袋、大腿上还插着一根青铜箭矢的老头身上。
那眼神里似乎有些疑惑，但也夹杂着一种对弱小生物的漠视。
男人收回了视线，转过身，披着那件粗糙的兽皮大衣，顺着红衣女王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风雪深处。
山坡下方的战斗还在继续。
但那些失去了指挥的古代丧尸，在变异体大军的围攻下，已经开始节节败退。
周念嘉没有去管下面的烂摊子。
他收回了看向悬崖的目光，转过身，走到了秋夜舞的身边。
此时的秋夜舞，眼底的那层淡淡光晕已经完全消散了。
她的双眼重新恢复成了那种黑白分明的冷漠状态。
但她的脸色依然有些不对劲。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平时就算是天塌下来你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刚才见鬼了？”
周念嘉一边问，一边还伸出手，在秋夜舞的眼前晃了晃。
他是真的很好奇。
能让三妹破防的事情，这世界上绝对不多。
难道那个红衣女王长了三个脑袋八条胳膊？还是说对方身上带着什么能够直接摧毁理智的恐怖武器？
面对大哥的询问。
秋夜舞没有立刻回答。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冰冷雪水和淡淡血腥味的空气。
似乎是在平复自己内心那种翻江倒海的情绪，又似乎是在脑海里重新确认自己刚才用特殊视觉看到的那副画面。
过了好几秒钟。
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周念嘉那张带着几分好奇和吊儿郎当的脸。
“大哥，那个红衣服的女人。”
秋夜舞顿了顿，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她居然长的跟你妈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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