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坐在士人之中,谈笑风生,这些暂时客居在梧桐堂的士人们,对温峤十分的恭敬。
温峤是刘琨的内甥,深受刘琨信任,刘琨让他南下,代替自己跟司马睿行劝进之事。
温峤凤仪俊美,很有器量,擅长清谈,又很放荡不羁,喜欢说些放肆的话,不拘小节,是妥妥的大名士。
他坐在众人之中,说起自己跟商贾赌博,被他们扣押的事情,他一点都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当,说的兴致来了,便说些脏话来辱骂使诈的商贾。
士人们都不太敢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羊慎之带着祖约,大步朝着这里走来。
祖约大声说道:“太真来到建康,从不曾去见我,今日却来拜见羊子谨,这是什么道理?!”
温峤一愣,抬起头来,看到是祖约,这才笑了起来。
因为祖逖跟刘琨的关系亲近,因此温峤跟祖约也是认识的,只是,祖约并非名士,多为俗事走动,因此二人的关系不算有多亲近。
温峤有些惊讶,“士少怎么会在这里?”
“这地方,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
温峤笑了起来,“只是没想到士少还对名士之宴有兴趣。”
“我对别的名士无感,唯羊子谨之宴不可不来。”
“江左之内,唯此一名士!”
温峤愣了下,这人过去的脾气也很冲,但是今天好像格外火爆,一开口就是拉踩,而且若有所指...
温峤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反正比祖约要聪明的多。
他找补道:“有胆量叩阙上谏的大名士,确实只有此人!”
羊慎之这才与他相见,三人推辞了一番,上设三席,羊慎之居中,各自入座。
那些士人也都坐了下来,没有离开。
祖约便问起了北边的事情。
说起这个,温峤身上那股狂放的气质就减弱了许多,言语里也带了些沉重,江北的流民帅不好过,可河北的就更不好过了。
刘琨和邵续这两个人,所面临的威胁比祖逖要多太多太多太多,直面胡贼,内忧外患,层出不穷。
温峤很想要回去,他很担心北边会出大事。
但是皇帝没有放他回去的打算,温峤有些时候都在怀疑,皇帝是不是有意将祖约和自己这样北方大帅的子弟故意扣留下来,作为人质的。
听着北边的大事,羊慎之的脸色也有些沉重。
等到温峤说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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