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梧桐堂门前车水马龙。
每天前来拜见羊慎之的人数不胜数,在过去,来拜见羊慎之的都是些年轻才俊,可在如今,前来拜见他的不是成名已久的大名士,便是有官爵的大臣。
可谓是谈笑皆名士,往来无白丁。
梧桐堂又从‘建康月旦评’开始转型,不再拘束于年轻士人,从大家普遍认可的高雅之地,变成了诸多不同派系的士人们聚集起来发表政治观点的重要场所。
有新派的大臣来见羊慎之,跟他咨询怎么才能彻底消灭刘隗和刁协,并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羊慎之则为他们解析,说出自己的一些观点。
有礼法旧派的大臣来见羊慎之,希望能通过利益交换来换取羊慎之的退让,勿要逼迫太甚,羊慎之就跟他们进行利益交接,像个熟练的商人,讨价还价。
羊慎之所掀起的风暴看似已经结束,实际上,却还是在不断的酝酿,战斗的号角一旦被吹响,这场厮杀便不会轻易结束。
他已经初步完成了自己的目的,能初步介入国中大事,距离自己真正的志向,‘掌握大权,驱逐鞑虏’又近了一步。
今日最先来拜见羊慎之的乃是范阳人卢綝。
他四十多岁,比羊慎之要年长很多,出身范阳卢氏,有才干,以正直闻名,受皇帝信任,在朝中担任尚书郎之职,负责尚书台日常政务。
这可不是小人物,尚书郎多用以从高级浊官到顶级清官之间的过渡,提拔为顶级清官也只是早晚的事。
可是在见到羊慎之之后,这位大佬竟然主动要行礼拜见。
羊慎之都被惊到了,赶忙起身避开,“小子岂敢受卢公之礼?不可如此。”
卢綝看起来有些虚弱,他的肤色苍白,嘴唇龟裂,身上还能看到许多明显的伤痕,羊慎之上前扶着他,要让他上座,可卢綝死活不愿,羊慎之只好与他并列而坐。
卢綝长叹了一声,“这次若是没有郎君,只怕我就要死在小人的手里了。”
“我是特意来拜谢郎君的。”
“郎君恩德,没齿难忘。”
羊慎之回道:“公称子谨便是,陛下贤明,虽一时被小人蒙蔽,可不会放纵他们滥杀无辜,何况,熊公,周公一直在为您的事情奔走,就是没有我,陛下也绝不会让恶贼害了您。”
卢綝摇头不语。
他本来跟皇帝颇为亲近,是属于礼法旧派的人物,可没想到,刁协上任尚书令之后,想找个人来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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