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处。
可朝中的王导向来宽和,并不直接与二人作对,自己准备挺身而出,参与这次的动乱,带人去冲击刘隗刁协,逼迫他们收敛,一方面是积累政治名望,二方面是遏制内乱,继续如今的平衡,让江北大事不受影响。
羊慎之同样写的很真诚,没有任何的隐瞒避讳。
一老一少,隔着滚滚江水,建立了一个牢固的同盟。
......
次日,梧桐堂。
除却已经前往会稽的江灌之外,其余三人全部到齐,分坐羊慎之左右。
羊慎之看向他们,“朝廷已拜刘隗为御史中丞,拜刁协为尚书令。”
“刘隗刚刚上任,便上书陛下,请求改变过往宽缓之政,行‘刻碎之政’,他说要整顿不正风气,加强监督,以法御下,惩治散漫,蔑视礼法,不敬皇纲的行为,约束高门,以严峻的刑法来治理天下。”
“诸位觉得如何呢?”
孔昌最先骂道:“此酷吏也!用严刑峻法恐吓贤人,非治国之道!”
江逌沉吟着没有说话,邓岳迟疑了下,反问道:“我听先前郎君跟道载谈论天下大事,也说过高门权重,并非善事...况且,有些高门子弟,确实无法无天,肆意妄为,或许也有好处?”
听到邓岳的话,江逌笑着说道:“出了门,我可不承认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邓岳笑了起来,“我在外头也不敢这么说。”
羊慎之点着头,“你说的不错,用法不避勋贵是对的,当下刑法荒废,高门肆意妄为也是真的,只是,刘隗尚不配。”
“自古以来,以严刑峻法来治理天下的人,要么是有极大名望,要么是有极大实权,他们的命令能下达各地,能让大多数人信服,方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可刘隗是什么人呢?”
“他有什么功劳能让大家信服?有什么兵权能让众人惧怕?朝中的名望能比得过谁?”
“他自己倒是能在陛下面前弹劾几个人,可他所下达的命令,只怕是出不了建康,各地的太守之类,哪个会理会他的新政?他派人去探查,谁又敢真的去查?”
“恶人没有惩治几个,却是先让众人都对新政有了厌恶,将大家都推到王敦身边去,实在是不知轻重,不知缓急,我觉得,比起刘隗,倒是刁协更聪明些,虽然也高明不了多少。”
羊慎之继续说道:“他想彻查户籍土地,这倒是个合礼合法的行为,不过,他没想怎么去安置这些彻查出来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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