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逌长叹了一声,“郎君当真是要参与吗?”
羊慎之看向他,“对。”
“郎君亦知晓其中利害,远避他处是最稳妥的,郎君尚且年少,何必参与?”
“一来,我早已骑虎难下,朝堂内外,王敦,王导,纪瞻,刘隗,刁协,庾亮,盯着我的人不知有多少,便是离开建康也难有太平。”
“二来,胡人肆虐,百姓受苦,朝中这帮人,没一个想要匡扶天下的,争权夺利,不知要葬送多少机会,害死多少百姓,我虽算不得什么高贤,可也十分看不惯这些人的恶行,想治上一治。”
“三来....朝野混乱,党同伐异,你死我活,这正是大丈夫建功立业,乘风破浪,积累资本的大好时机,岂能退缩?!”
江逌只觉得浑身有些炽热,却说不出是为什么。
“道载,我并非是轻视你,我想让你带着道群暂时离开,到会稽那边去。”
“我会设法在那边买下一块宅院,可能不会太大,你可以待在宅院里,继续读书,结交士人,帮我经营。”
“往后我在建康的事情若是不顺利,至少能有个能落脚的地方。”
“你意下如何?”
江逌点着头,“郎君是该在南边购置宅院,我觉得可以。”
“那等吕君回来,你就跟着他一同往会稽。”
江逌又说道:“这件事,交给道群一个人来办就可以了,他年纪还小,正适合做这件事,另外,可以让邓伯山的弟弟一同前往,使我们二人没有后顾之忧。”
羊慎之一愣。
江逌继续说道:“天下断然没有在安逸时结交为友,在患难时独自逃走的道理!郎君以我为友,坦诚以待,无不相告,今郎君欲成大事,怎忍心不带上我呢?”
羊慎之看着他,笑了起来,“道载这是怕我独自博取功名啊!”
“郎君,我这就去将公兴和伯山他们都叫来。”
“这件事,该由我们一同商谈。”
“善。”
......
四人坐在屋内,听了江逌的话。
江逌讲了个大概,告诉他们,郎君接下来会参与新政大事。
邓岳并不意外,这些时日里,他多次听羊慎之和江逌的对话,早在几天前,郎君就开始不断吐露对新政的担忧,对朝中重臣的不满,以及自己的一些想法。
孔昌却有些害怕,神色不安。
邓岳平静的说道:“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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