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和善的笑容,方才那硬朗的老将军,当即变成了一位和善的长者。
“勿要惧怕,坐下来说话。”
“仆卑鄙之人,岂敢在祖公前入座...”
“汝行高义,何谈卑鄙?”
祖逖打断了他,感慨道:“我在豫州许久,汝是第一个主动送米粮给我的。”
“若你这样的人被称为卑鄙,那我实在不知该怎么称呼那些品行卑劣的人了。”
吕良生听着祖逖的话,心里就没那么惧怕了,他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祖公过誉,仆只是奉郎君之令行事。”
“从建康到谯城,我知这一路并不好走,你是有功之人,我记下了。”
“多谢祖公!!”
祖逖令人给吕良生上了茶,这茶并不好,可吕良生喝着却十分甘甜,这可是鼎鼎有名的祖逖祖公请他吃的茶!
祖逖十分随和的问起了羊慎之的事情,包括吕良生是怎么认识羊慎之的,怎么会为他办事的,又是怎么送粮到这里的。
吕良生也是个混迹多年的老商贾,但是在祖逖面前,他却显得稚嫩了些,几次交谈,他差点被祖逖引得连自家一些不光彩的买卖都说了出去。
可祖逖根本不在意,对他的态度十分友善。
“你是个不错的人,能遇到子谨,也算是你的幸事,不过,勿要因跟了子谨,就想改变自己的身份,用新的身份看待问题,觉得自己过去做的事情不光彩。”
“自食其力,没什么不光彩的,做商贾,也没什么卑贱的,往后你要是在江北做生意,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提我的名字,或许能少些麻烦。”
吕良生激动坏了,“这怎么能行...我...”
“无碍,我还盼着羊子谨能再帮我几次,有你这样精明的商贾在他身边,好生经营,说不定往后我们还能相见嘞!”
“喏!!”
祖逖又请吕良生吃了饭,这才让人将他送到别院休息。
从始至终,桓宣都不曾说话,只是冷酷的看着这一幕。
祖逖笑着看向他,“伯安,你这里还能找些酒水来吃吗?今日我心情极好,真想吃上一些。”
桓宣说道:“医师交代过的,不许明公吃酒。”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难得我如此开心,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我们如今几乎断粮,已经到了要行匪事以自供的地步,此子送粮前来,雪中送炭,岂能不喜?”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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