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称晋王,立足稳当之后再考虑这件事。”
“现在如何?刘,刁之流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蛊惑陛下,欲生动乱!我并不在意什么从龙之功,什么开朝殊荣,我所在意的只有天下的安宁!”
“胡人尚且还在北方肆虐,朝中诸臣,不想着怎么齐心协力,匡扶社稷,驱逐契胡,却开始勾心斗角,口诛笔伐,倘若国内生乱,天下就要亡在我们的手里了!”
纪瞻向来少言语,今日却是说了不少。
王导只是苦笑着,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过去跟自己颇为亲近的晋王殿下,这一年忽变了个人似的,竟开始想方设法的改变现状,想重塑皇权,甚是急切,一点都不藏着。
王导既要维护南北的士人,让他们和睦,又要维护尊王派和新派,让他们不生出大乱,一方面安抚皇帝,一方面跟王敦联络,还有江北那帮人...想起这些,便是王导,也觉得多少有些疲惫。
“纪公勿要动怒。”
王导依旧是那宽和平静的表情,“我会去找那羊家小子谈一谈,朝中之事,我也会想办法...陛下并非是不智之人。”
“最好是这样。”
......
殿内,司马睿脸色肃穆,沉默不语。
刘隗和刁协两个人站在他的面前,面露愧色。
在群臣疯狂反扑的时候,他们俩并没能站起身来,维护司马睿,可他们也确实不能效仿羊聃,一旦站出来,丢官外派是必然的,而他们要是被丢出朝堂,则大事休矣。
“殿下...”
“无碍。”
司马睿终于又挤出了笑容,他看向面前的二人,感慨道:“孤过去对羊侍郎多有偏见,今日方知其忠心也。”
刘隗面露不屑,“殿下有所不知,羊聃跟周、戴等人没有区别,并非是真心为了国家,要么是为了维持自己忠君名士的体面,要么就是趁机扬名,皆自利也,非为大事。”
尊王派里的人不多,但是刘隗和刁协跟这些尊王派内部的人也合不来,他们俩认为,尊王派的其余人员,都没有对门阀动手的决心,也不愿意这么做,他们尊王只是为了自己的人设,或是为了扬名,根本没有改变现状的志向。
刘隗又说道:“羊聃向来没有什么才干,这番话必是羊曼教授,羊曼和他的那些名士好友们,名字都出现在了劝进表之中,他私下里又授意其弟上书反对,呵,狡诈无德,其心可诛!”
刁协轻轻摇头,“不像是羊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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