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也不意外,毕竟如今双方的矛盾还不曾彻底暴露,大将军还是一副国之栋梁的模样,只可惜,这位栋梁不只是会谋反,他还会谋反两次。
“伯山,你常年待在家里,不知朝中事,往后你就知道了。”
邓岳看着羊慎之,以郎君的为人,肯定不会在这种大事上说谎,可是...这...邓岳的眉头紧皱,坐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孔昌十分担忧,“郎君,我虽不知朝中大事,可我知道大将军的本事,他若是要做些什么,只怕无人能抵挡,郎君为何还要得罪他呢?”
“谈不上得罪,我不过一后生而已,大将军若是心胸狭隘到这种地步,连拒绝辟请的后生都不放过,那他也坐不到今日的位置上,我不会有事的,不必担心。”
“对了,公兴,派人去将吕良生叫过来,我有事与他说。”
“喏。”
.......
一辆马车飞奔而来,停在梧桐堂门口,下一刻,羊聃完全不顾士人风范,几乎是跳了下来。
他脸色通红,浑身都在颤抖,“那竖子人呢?他在哪里?人呢?!”
在几个仆从的簇拥下,他粗暴的闯进了梧桐堂。
羊慎之高卧床榻,手里捧着书正在观看,就听到外头传来的喧闹声。
杨大赶忙走进来,“羊蛋来了。”
“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羊聃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屋内,羊慎之笑着起身行礼迎接,又示意杨大关上门。
“你在家干的好大事!!”
羊聃指着羊慎之,那手都在抖,“你这厮想扬名想疯了??王敦你都敢得罪?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大兄对他都要毕恭毕敬,不敢表现出一点无礼,你敢公然拒绝他的辟请?我!我!你!”
羊聃气的都有些结巴了。
“二伯父,且先坐下。”
羊慎之笑呵呵的拉着对方坐下来,“伯父莫不是怕了王敦?”
“不怕他的是刘隗那样的疯子!”
“那伯父为什么还要跟刘隗那样的人厮混呢?”
“谁跟他厮混?我躲他都来不及!”
“伯父不是对殿下忠心耿耿吗?刘隗刁协二人,那可是殿下的鹰犬爪牙,心腹忠臣!”
“刘隗多次弹劾大族出身的重臣,尤其针对王家,逼的王导请辞,王敦愤恨,刁协假借醉酒,总是羞辱高门大臣,对他们出言不逊,还多次上书,欲改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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