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淳领着士人们前往东院安置。
“郎君,我找来的这一十二人,您还满意吗?”
“确实不错,孔君用心了。”
“可惜啊,我最想请来的那位却还不曾到。”
“是那位邓君子吗?无碍,他若是愿来,自然会来。”
......
城南的一处宅院里,邓岳正跟友人一同吃饭。
他的友人比他年长许多,此人姓谢,名丰之,乃是邓岳同乡,谢氏高门出身,不过,他是小枝,虽不能做的大官,但是日子比邓岳是要好太多了,已经出了仕,有正经官身,有不错的宅子,成了家。
“伯山,不是我轻视你,来到南边也有些时日了,你也不能再这么闲下去了,别管什么清不清白了,先找个差事吧,我这孩子都三岁了,你却不曾成家,这如何能行?”
谢丰之再次劝说这位心比天高的好友。
邓岳笑着点点头,也不跟他争执,“兄长所言极是。”
“兄长,我最近总是听到一个人的名字,不知兄长可曾听说过?”
“哦?最近扬名的贤人许多,你说的是哪位?”
“泰山羊慎之,不知兄长可曾听闻?”
谢丰之一拍木案,“怎么可能不听闻?你说这人怎么这般好命呢?”
他一脸的嫉妒,“听闻他也是小枝出身,还是个外居小枝,可现在,竟扬名四方,朝中诸公都在谈论这个人!”
“听闻他在广陵的时候啊....”
谢丰之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邓岳很安静的听着。
“他竟直接去了孔家,你猜如何?孔家的那个孔惔,平日里趾高气扬,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那个,他亲自去迎接,走的时候,他亲自送人出门。”
“孔衍回来之后,跟他问话,他神色恍惚,未能及时回答,而后才谢罪坦白:说是今日见了羊慎之,如饮美酒,仍然陶醉,发现自己的诸多不足。”
“你想想,这得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孔惔这样的名声不佳的人都如痴如醉,这件事后,连孔惔的风评都好了许多!听说他开始变得收敛,安心读书,不再那般张扬了!”
“这件事都传遍了各地!”
邓岳笑着说道:“孔衍公果然厉害。”
“嗯?什么?”
邓岳站起身来,“兄长,我有急事要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你不是闲居在家吗?能有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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