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也不知是羡慕,还是落魄,院内再次变得无比寂静。
孔昌一路来到偏堂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了最热情的笑容,快步走进屋内。
在屋内,有二人并坐。
其中一人,乃是孔衍之孙,孔谈,另外一个,便是孔昌时常对身边人提起的羊慎之了。
孔昌多日不见羊慎之,没想到,公子风采比起广陵时更盛,令人挪不开眼。
孔昌朝着二人行礼,孔谈站起身来,“族叔。”
等到孔昌入座,孔谈这才说道:“族叔竟与羊君子相识,怎么不早早告知呢?早知君子要来,就该出门迎接,这次实在失礼。”
羊慎之吃了口茶,“无碍,不告而来,是我失礼。”
“岂敢,岂敢,君子要来,何需告知?这几天,建康上下,都在谈论君子的事情,听闻郎君在广陵说的高崧等人哑口无言,力压才俊,华公戴公赞不绝口。”
“在京口,有羊公挂字的雅事,到了建康,又有王公借车,陆公赠院之事,听闻连贺、纪二公都点评过郎君...听郎君的诸多事迹,实令人汗颜啊。”
孔谈并非是客套话,他是真的羡慕面前这个家伙。
对这些大族才俊们来说,名声是再重要不过,他们鄙夷钱财等俗物,却对名声十分看重,他们也乐意去弄出些高雅小故事来增加名望。
比如四岁让梨啊,守孝哭到晕厥啊,拜见大人物的时候藏橘子啊什么的。
可这种故事不好弄,很多人都需要当名士的亲戚来帮忙,两人合伙做一件雅事,而后被‘天下知’,并非每个人都有当顶级名士的亲戚,而相同的亲戚,也只能发生一次故事,太多就会被人诟病。
一个大族出身的年轻才俊,在出仕之前能有一个风雅小故事,就已经十分厉害了。
可这羊慎之倒好,自从广陵落脚之后,每隔几天就搞出一个风雅小故事来,而且每次故事都有大名士作陪,华谭,戴邈,羊曼,王导,贺循,纪瞻,陆晔...乖乖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风雅故事因为那些名士的体量往外一传,这名声是想压都压不住!
孔谈看向羊慎之的眼神火热,他也好想有这么多的故事传闻啊,牵扯到那么多的名士,注定是要被后人写下来铭记的,光靠几个小故事就足以留名青史。
“郎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对于孔谈的吹捧,羊慎之看起来是一点都不在意,“虚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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