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极佳,故想买下此宅院,作为义舍。”
陆晔沉默了下来,倒不是他舍不得宅院,主要是这用途。
朝廷对这些南下的士人已经很好了,白籍侨居,不受本地户籍拘束,那些有闲钱的,一到南边,就开始大量购置土地,并染指南人的一些产业。
区区一个义舍倒算不上什么,可这将宅院卖给一个北人让他用以安置南下的北人,这会透露出一种政治倾向,尽管陆晔本人确实具备这种倾向。
看到陆晔不回话,羊慎之又说道:“陆公,以我之见,短时日内,想要击破胡人,收回北国,已是不可能,胡人又残暴,南下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这是无法避免的。”
“朝中有识之士,如王公等人,都在全力接济这些南下的北人,可许多南士,却对逃难者视若无睹,这实在是令人担忧啊。”
“哦?何出此言?”
“天下大事,以人为重,治理天下的是人,耕作纺织的是人,行军打仗的亦是人,得人者达,不得人者衰,陆公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呢?”
陆晔忽笑了起来,这番话,两天之内,他竟是听了两遍。
先前王导设宴,邀请他们,说的就是这件事,王导很希望这些南国名士能带头接纳北人,打破隔阂,他在宴会主动提起广陵和羊慎之的事情,大概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就说你不像羊家的,像是王家的。”
陆晔抚摸着胡须,“便看在你尊长王公的面,好吧,宅院就卖给你了。”
羊慎之拜谢,这才令人将钱箱带进来,杨大和王淳等人吃力的将箱子带进来,陆晔视若无睹,真正的名士是不在意钱财的。
“大人,这里共有十万四百二十七钱,不知是否能买下宅院?若是不够,我可先打下欠条,我这么说不是要羞辱大人,是因为子贡赎人的道理。”
陆晔好奇的问道:“怎么还有零散钱?”
“十万乃是二伯父所出,我逃难而来,身上仅剩四百二十七钱,亦算在了其中。”
王淳抬起头来,瞥了羊慎之一眼。
在一旁服侍的陆始人都迷糊了,羊慎之的身躯在他眼里似是都变得伟岸起来。
陆晔却又在心里吐槽:这小子是真不放过任何一个出名的机会啊。
可他还是很配合,“子谨能为善事做到这种地步,我甚是欣慰,这样吧,收你八万钱,其余的钱你带回去,多买些布帛肉菜去救济穷苦吧。”
“多谢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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