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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淳和杨大留在了门口,羊慎之独自走进了堂内。
羊聃坐在上位,吃着手里的茶水,装模作样。
“拜见二伯父。”
羊慎之行了礼,就擅自坐在了一旁。
老仆面露难色,羊聃放下手里的茶盏,正要质问,羊慎之忽问道:“二伯父能否给我些钱财呢?”
羊聃闻言,气笑了。
他从未这么生气过,平日里,别人就只是多说几句,都被他各种羞辱,要么就是殴打,就是打死也无碍,故而凶名在外。
他还是头次遇到这种无耻,不要脸,也不要命的。
“遇到长辈不先问候身体,却先说钱财,着实无德,不孝,来人....”
就在羊聃准备喊人进来行刑的时候,羊慎之说道:“二伯父有所不知。”
“我跟您要钱,就是为了帮伯父谋划大事。”
“我知道二伯父正为了朝中之事而着急,大伯父在书信里没有告诉您吗?”
羊聃愣了下,不屑的看着他,“你能帮我什么?”
“帮伯父解燃眉之急。”
“笑话!我有何急?”
“我听闻朝中在秘密筹备登基的事情,殿下暗中跟亲近表达心意,有大臣劝进,有大臣反对,劝进的那些人一定成功,必有升迁,反对的人会得到殿下的信任,往后必得赏赐。”
“可伯父呢?您是丞相府旧人,不跟王公等人亲近,又不能受殿下密令,大好机会,就这么错失在眼前,失了封侯拜相的机会,这不是燃眉之急又是什么呢?”
羊聃大怒,“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得到殿下密令?”
“是大伯父所言。”
羊聃愣在原地,过了片刻,他才抱怨道:“大兄倒是什么都跟你说。”
“二伯父,难道你就没有建功立业的志向吗?”
“若没有志向,我又何必出仕?你要钱到底是想干什么?再不直说,我便罚你!”
羊慎之依旧是那慢条斯理的模样,“二伯父难道不觉得现在是很好的机会吗?”
“过去那些只会清谈的士人,自以为清高,轻视伯父这样的实干之臣,多有微词,但是,现在伯父只要给他们看看自己的才干,就足以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愚钝,争着抢着来与伯父结交。”
“等到伯父好友遍布各地,拥护者数以万计,无论是晋王殿下,还是王导王敦,哪个敢再轻视伯父?”
羊聃抓了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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