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你兄长所嘱咐的吧?”
“是兄长所吩咐的。”
“你家的酒确实不错,只是,二十坛太少,再送八十坛,凑个整数为好。”
庾冰笑着回答道:“得令侄相助,得以完成大事,莫说一百坛,就是三百坛,我家也必送来!”
庾冰回头看向羊慎之,“羊公家内,竟藏了这么块璞玉,子谨之德,子谨之才,子谨之能,莫说区区广陵才俊,便是放眼天下高门,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啊。”
“南渡之人极多,不能立刻南下,百姓多遭苦难,是令侄建议,可求助华公等广陵名士,在宴会上,他又力败陈子安,高崧之流,引得华公惊愕,戴公称赞,皆曰有能!”
羊曼打了个酒嗝,“这些事,我已听北客说过了。”
“他们并不知晓内情,子谨不只是救助了那些南渡士人,更是知晓分寸,对华公戴公不曾冒犯,还称他们高雅道德,自广陵宴后,南士不敢再轻视吾等,双方更多往来,困守的百姓,本多有怨言,几乎生变。”
“是因为子谨之功,这些人得以安置,如今广陵渡外,都对羊氏感恩戴德,都在谈论羊氏君子之名!”
“我们离开广陵的时候,还有数千百姓,依依不舍的拜送,送了十余里!”
庾冰按着羊慎之的吩咐,国事只字不提,就是对着羊慎之一顿吹捧。
连暴躁的羊聃,听着他的吹捧,那脸色都好了许多。
“好了...我知道了....”
“不,羊公有所不知,我这次前来,不为其他,是想要将子谨举荐给王公,以子谨之才,必得王公看重,以安天下。”
“故而,带子谨前来拜见,就是想请羊公能应允他出仕之事。”
庾冰说完,再拜。
羊曼这醉意都有些装不下去了,他只好睁开双眼,盯着远处的羊慎之,他看了片刻,忽叫道:“我不认得你!”
一直沉默的邓攸忽睁开了眼,炯炯有神的盯着羊慎之。
只可惜,羊慎之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他听闻此言,便站起身来,几步走到了羊曼的身边,直接坐下,抬头让羊曼看自己的脸。
“大伯,是我,羊慎之。”
羊曼盯着他的脸猛看,也不说话。
羊聃疑惑的问道:“汝是哪一房子弟?”
“二伯,我是外居小宗,复安公庶孙之后。”
这复安公指的是泰山羊氏初代目羊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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