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从不曾听说过呢?”
羊曼心里也在嘀咕:别说你没听说过,老夫也没听说过。
这是哪一房的孩子?慎之?
他看面前这些人信誓旦旦,亦不似有假。
“好,诸位遵守承诺,在门外守了一天,是有信之人也,赏酒一盏!”
孔昌等人愈发激动,连连拜谢。
对他们来说,羊曼得一句称赞,赏赐的一口美酒,那比赏良田百亩都要贵重,名士的点评,对前程大有相助,参与这等雅事,更是能扬名内外,都别说羊公未来可能会担任选官之要职了,这么一想,前程一片光明啊!
有仆为众人倒酒,孔昌等人皆饮之,再次拜谢之后,方才离去。
羊曼也不再提起这件事,继续跟名士们游玩,累了就在园林里睡觉。
到了次日,名士们准备继续饮酒,那壮仆却第三次前来报信。
“公,外头又来了七八人,皆是受公子所托。”
羊曼笑骂道:“华令思果然名士!真被他说中了,令此小子南渡,我先无宁日!”
“取一牌,再取笔墨!”
等仆从准备好东西,羊曼就在木牌上挥笔书写,又在壮仆耳边低语了几句。
壮仆来到门外,将那木牌悬挂,又搬来了一缸美酒,放置木牌之旁。
牌上书‘羊慎之事,吾已尽知,置美酒为谢,有信之人,可自取一盏,对饮后速去’。
迟来的这些人,看到木牌,心里多少有些惆怅,多好的一个机会,可惜啊,不过,他们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故作豁达状,都去接酒水,一饮而尽,大声朝院内拜谢,而后离去,此怪事引得许多人围观,一时又传遍京口人家。
这一天喝到傍晚,有官差来寻谢鲲,这帮人都是有官身的,谢鲲只能告退,其余几人,也各自告辞离去,羊曼终于被扶着离开了果园,回到了书房内,更换衣裳,洗漱饮汤。
当书房内只剩下了他一人,羊曼那醉意消失不见,穿着整齐,也不再赤身裸体。
“子泰,去将族谱取来。”
羊曼开口说道。
那壮仆很快就抱来了厚厚的族谱,放在一旁,又帮着掌灯,请羊曼查阅。
羊曼翻开族谱,就这么一一搜寻了起来。
“慎之...慎之....”
羊曼的手指划过一个又一个名字,翻开一页又一页。
“找到了!”
羊曼定睛一看,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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