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向庾冰,“君侯,可私下议此事。”
庾冰不悦,“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在私下里议论呢?我本想自己做主,是子谨言及邓公,说邓公高德大才,可商谈此事,我才令人去请。”
“先前,邓公也是等到子谨离开之后,才在私下里与我议论,今日,公又是这般,公若不喜此人,可当面告知,夫君子岂能在背后议人?”
邓攸被说的十分尴尬,他心里明白,得罪是已经得罪了,对方这都开始反击了,现在也只能想办法劝住庾冰,别让这俩小子坏了大事。
羊慎之只当什么都不曾听到,依旧是那悠然自得的模样。
邓攸略有深意的说道:“多谢羊君子看重。”
“不谢。”
邓攸又看向庾冰,“这上书王公的事情,是可以做的,这也是好事。”
“但是这与南方名士相见的事情,绝不可行!君侯不是不知道,以晋王殿下之尊,尚对这些南士谦让,不敢无礼,以王公之德,尚且不能让他们完全顺服。”
“我们今侨居此处,必须要与南人和睦相处,南北一心,方能使国家中兴。”
“这广陵城内,不喜欢我们的南人实在太多,如今互不相犯,各司其职,这是最好的,一旦失和争斗,那便是动摇根基的大事。”
“莫说是令兄,就是殿下也定然会被惊动,到那个时候,君侯又该怎么保全自己呢?”
庾冰被说的有些沉默。
“当下北方的百姓遭受苦难,君侯确实不能坐视不管,可为了些名声而坏国家大事,那是绝不可行的。”
邓攸瞥了眼羊慎之,也不再退缩,“有孺子年少无知,大概是为了扬名天下,又或许是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天下大事,不顾国家根本,此‘则’也,还望君侯‘慎之’。”
所谓则,乃是贼的雅称。对人称名,更是无礼。
羊慎之不恼,他开口说道:“邓公所言极是,晋王殿下得以主江左,有今日之成果,都是因为得到了南方士人的拥戴。”
“不过”,羊慎之话锋一转,“南方的士人并非都是一体的,顺从殿下的南士,多在对岸,并不在这里。”
“殿下早已下达命令,要求广陵官员们接纳难逃的百姓,君侯曾言,朝廷派发很多衣裳,食物,船只等等,可广陵城的南士,却对此充耳不闻,不顾殿下之令,欲酿造祸患!”
“我先前还很困惑,南士此举对他们自己都很不利,可能引火烧身,他们对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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