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国家之心,我初到南,虽无俗物缠身,却也无旧,无籍,无落足之地,这些事情处置起来十分繁琐,只怕因此耽误了君侯的大事。”
庾冰大手一挥,甚不在意,“这有何难?宋雅!”
小仆几步走到他身边,弯腰行礼。
“这俗务就交给你了,尽快办成。”
“喏!”
一直不曾言语的邓攸终于开了口,“羊子谨舟车劳顿,这俗务诸事,也需过问他,不如先让他回去休息,明日再谈。”
庾冰迟疑了下,还是点点头,“便如邓公所言。”
羊慎之又拜了二人,这才带着杨大和那小仆一同离开。
邓攸目送对方离开,确定对方走远之后,又看向庾冰,“君侯,交浅而言深,乱也!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也!”
“君侯与此人不过初见,岂能将如此大事相告呢?”
“邓公,我跟羊子谨虽是刚刚相见,却深爱之,此君子也,有何不能言?”
“况且,要操办这件大事,非羊氏相助不可,若得他在身边,难道不是很好吗?”
邓攸有些无奈,难怪庾冰的兄长点名让自己陪着他来办事,这位君侯还是太过年轻,做事太过冲动。
虽然那羊慎之多有可疑之处,却也不能冒然得罪,倘若真的是羊氏后生,得罪羊氏是要出大事的。
他便委婉的提醒道:“此子确实不错,可为何从未听闻呢?”
“羊家大族,人丁兴旺,况且,邓公又不住在泰山郡,岂能知之?”
“如此才俊,出身清白,又有宗族相助,莫说是在泰山,便是居北海,也该早为人所知!”
“况且,以羊氏之家风,怎么可能自贱到鞭挞自己的地步?”
听到邓攸的质疑,庾冰不在意的说道:“在我见过的诸子弟里,这都算不上是真正自贱,有几人之行为,我都难以启齿。”
他又困惑的看着邓攸,“公究竟何意?”
邓攸轻叹一声。
“并无他意,君侯即爱惜其才,当先问过其族中大人,如今羊祖延正在对岸京口暂且闲居。”
“我的意思是,先别急着对他委以大事,可领羊慎之前往京口,拜见其尊长,询问其意,而后再行提携之事。”
“有理,有理。”
“另外,君侯令兄所嘱托之事,干系重大,万万不可再对外言语。”
“知晓,知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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