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沙发上坐着的贾鹏鹏同样看到了这条新闻。
他靠在沙发里,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嘴角那个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想起当初秦风来市里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在办公室里对着秦风说那些经济植物种植不靠谱的话,那会儿他是真的觉得秦风的思路太理想化了,一个农业县靠种东西能翻身这种事他见得太多了,最后基本都是烂尾收场。
可现在那些数据白纸黑字地印在合同上,十亿投资,三十亿采购,每一个数字都在提醒他当初的判断错得有多离谱。
贾鹏鹏伸手理了一下领口,又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这种姿态上的变化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
贾鹏鹏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往更远的层面去想了,如果地隆县的模式能在全市推广开,如果后续秦风能把招商引资那一块也带起来,那水都市的整体经济数据翻一番都只是时间问题。
到时候他自己在省里的位置和话语权,当然也会有相应的变化。
贾鹏鹏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那频率平缓。
秦风对这些反应一无所知。
他带着何时行到了市里安排的宿舍,推开门的时候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的面积确实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户朝北,光线不算太好,跟地隆县那边宽敞明亮的两室一厅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何时行在秦风隔壁房间,探出半个头来问了一句"领导,用不用我帮您收拾一下",秦风摆了摆手说"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秦风走进去把行李箱放在床脚,把外套脱下来挂到椅背上,在屋里转了一圈打量了一下布局。
窗台有点灰,窗外的视野也一般,正对着对面那栋楼的墙壁,楼间距很窄,阳光只能照着上午那一小会儿。
但秦风不是那种对居住条件特别讲究的人,床能睡,桌子能摆东西,水电能用就行。
秦风弯腰把行李箱打开,把几件换洗衣服拿出来挂进衣柜里,洗漱用品摆到洗手间的台面上,动作麻利,没有多余的犹豫。
如果后面住得不习惯,晚上下班回县里住也行,反正有车,来回也不是特别远。
现在这边刚接手,前期可能会忙一点,等把市里的工作理顺了、该对接的人对接完了、该推进的项目推进完了,后面他完全可以回到县里去待着。
市里的事情交给其他人盯着就行了,他就是个挂名的,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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