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上就压她一头...
杏儿咬着下唇,福了福身,不甘不愿地退了出去。
对上周康似笑非笑的眼神,嘴里低声骂了一句,
“走狗!”
便跺着脚大步走了。
林静友看着青萝把汤碗放在他面前,又动手替他解外袍的系带,心里先是一阵厌烦,
觉得周婉茹管得太宽,连他房里的事都要插手。
可转念一想,青萝到底比杏儿稳重,不会像那丫头似的只会说些奉承话,还总拿眼神试探他。
他闷声喝了一口汤,没推开青萝的手,算是默许了。
"今日在船厂累了吧?"
青萝替他脱了外袍搭在衣架上,又蹲下身替他解靴子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
"奴婢备了热帕子,等会儿擦把脸就歇着吧,夜里风凉,别熬坏了身子。"
林静友"嗯"了一声,心里的烦躁莫名消了大半。
他其实也累了,下午跟郑守拙吵了一架,回来又跟周婉茹置了气,再应付杏儿的试探,实在没什么精力。
青萝的话不多,却句句都落在实处,不像杏儿那样只会顺着他的话头撩拨。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任由青萝伺候,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盆里木炭噼啪的轻响。
窗外的风还在刮,可屋里的暖意渐渐漫上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暂时压在了酒意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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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镇上那处挂着破草帘的小院里,正漫着热腾腾的饭香。
西厢房里,晚秋把今日的瓦罐打开,
晚饭不如晌午那般丰盛,但也是有肉的,猪油炒的青菜,再加上豆干炒肉片,一路走的快,到家时,还冒着些许热气。
陈穗儿听见动静,从堂屋出来,见两人回来,忙迎上去,
"你们回来了?可吃过了?我给你们盛饭?"
晚秋笑着摆了摆手,
"嫂子不必,早上我们在家随便吃点就行,中午和晚上我都从厂里带饭回来,不劳烦你们。"
陈穗儿还待要说,林清河温声叮嘱,
"穗儿嫂子,这头三个月胎元最不稳,你往后几天尽量卧床,别久站也别干重活,快去歇着吧。”
陈穗儿听着林清河的话,鼻尖先是一酸,攥着衣角的手松了又紧。
她之前最怕的就是自己有了身子,占着屋子还干不了活,给主家添累赘,
没想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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