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还真是!你说得对!"
李顺水站在船尾,竹篙在手里握着,时不时把篙尖探进水里测一下水深,偶尔在船身偏得太厉害的时候,把竹篙往水底一撑,借力把船身带正。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的,看起来没费什么大力气,可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林清舟默默看着,顺水确实要成熟不少,水性好的人对水流也更了解。
船在水面上走着,四个人各司其职,橹在船尾摇着,桨在船头两边划着,竹篙在侧面探着水深、偶尔撑一下方向。
船身稳稳的,水声哗哗地响在船舷两侧,两岸的枯树和田野缓缓地往后退。
冬日的日头照着水面,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跟着船一起往前涌。
李大海划着划着,环顾了四周一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嘴里忽然冒出一句,
"哎......这感觉真不一样。"
李铜柱偏头看了他一眼,
"啥不一样?"
"就是......"
李大海张了张嘴,像是在找词儿,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口,
"你看啊,咱们在村里走路,路就那么几条,走哪儿都是那些地方,可在船上不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水面,又抬起头来看向前方的河道,
"这水上四面八方都能走,你想往哪儿拐就往哪儿拐,只要船能过的地方,你都能去,
站在船上,好像哪儿都能去似的。"
他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随即又嘿嘿笑了,拿手背蹭了蹭鼻子,低下头重新拿起了桨。
李铜柱里的桨也顿了一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桨柄的手指,又抬眼望了一眼前方开阔的河道,
心里有什么东西跟着水面上的金光一起轻轻地晃了一下。
李顺水站在船尾,把竹篙从水里提起来,篙尖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水珠,在日头底下闪了一瞬又落回了河里。
他偏头看了一眼两岸的田野,那些他从小跑着长大的田埂和沟渠,从水上看过去,像是换了一副模样,又熟悉又陌生。
他心里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手里的竹篙,脚底的船板,迎面吹来的河风,加在一起,
让今天的他跟昨天的他有了一点不一样。
船顺着水流很快就到了茶摊河岸,
岸上林清流已经把大黄套好了,板车停在河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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