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燕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和板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
“吱呀...”
院门被推开,林清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额头上带着汗,脸上却挂着一种混合着疲惫与兴奋的红光。
他身后拖着的板车已经空了,但车板上似乎沾了些新鲜的泥印和几片碎木屑。
“清山?你咋才回来?”
张春燕迎上去,接过他肩上的搭膊,有些诧异,
“往常送完清舟,辰时末就该到家了,这都快晌午了。”
晚秋和林清河也看了过来。
林清山嘿嘿一笑,没急着回答,先走到灶房,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凉白开,用袖子抹了把嘴,
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钱袋,在手里掂了掂,里面立刻发出哗啦啦,令人愉悦的铜钱碰撞声。
“喏,看这是啥!”
林清山将钱袋递给张春燕,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今儿运气好,回来路上捡了个活计,耽搁了会儿。”
张春燕接过钱袋,入手沉甸甸的,怕不得有好几十文。
她惊讶地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黄澄澄的铜钱。
“这这么多?你干啥了?”
晚秋和林清河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林清山在檐下的石阶上坐下,一边用草帽扇着风,一边解释道,
“我不是拉着空板车往回走嘛,刚出镇子不远,快到岔路口那片河滩地,看见有艘不小的货船刚靠岸,正往下卸东西呢,
岸上堆了好些麻包,木箱,还有成捆的毛竹和青砖,有个看着像管事的人,正急得跳脚,嫌人手不够,卸得慢,
他瞧见我拉着板车路过,就喊住我,问我能不能帮着拉几趟,把卸下来的货从河边搬到他们临时搭的货棚里去,
路不远,就是从河边到货棚,百十步的距离,就是东西沉,要力气。”
林清山说着,眼睛发亮,
“我一想,空车回去也是回去,有力气不使白不使,就应下了,那管事爽快,说搬完就给结钱,
我就帮着拉了得有....七八趟吧?都是些沉家伙,青砖最压手,不过咱有的是力气!
统共干了不到一个时辰,活干完了,那管事真就当场数了三十文给我!喏,都在这儿了!”
“三十文啊!”
张春燕很是欢喜,
“就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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