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朱睿死里逃生然后报复军统,来了个鱼死网破。
这事闹得。
还有,邢从舟竟然安排人监视特派员,谁给他的胆子?
要么是他脑子有病,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要么就是贺全安安排的。
不管哪一种,军统这帮人确实不值得信任。
这次要不是自己提前谋划,把一切处理得足够自然,说不定镇北怀疑上了。
好在一切顺遂。
离开手术室下楼,上了褚万霖的车,离开了中山医院。
回去的路上,褚万霖问道:“情况怎么样?”
“伤不重,就是那个人之前受过刑,有感染,能不能活得看他们能不能买到青霉素。”林言如实相告。
“我回去得跟雅克·西蒙联系一下,他抵押了房子买的青霉素可以出点货。”褚万霖说。
林言一听,雅克·西蒙抵押房子买青霉素就想笑,便问道:“他买了多少?花了多少钱?”
“具体的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上次药爷那边买来的房子全部抵押了,还卖了一部分产业,好像还是和岩井公馆合作买了1000瓶。”褚万霖说完摇了摇头。
好家伙,说不定自己手里那3000条大黄鱼还有一部分是雅克·西蒙那来的。
这要是美国人的青霉素到了,这个雅克·西蒙不得破产啊。
“我的天啊,1000瓶,那岂不是50000条大黄鱼?”林言假装啥也不知道。
“林医生,你的消息太闭塞了。”褚万霖的车过了枫林桥,拐入主路,随后解释,“现在1000瓶起买是15条大黄鱼一瓶,算下来也就15000条大黄鱼,对于我们来说多,对于雅克·西蒙这个地产商也就那样。”
“有道理,有道理。”林言附和了两句,很快慈心医院也到了。
林言下车跟褚万霖招了招手,上楼了。
回到办公室,林言回想起刚才拿到的情报,突然有点担心贺全安的安危了。
毕竟,手底下的人背叛了,属于最危险的那一种情况。
..........
另一边。
贺全安和邢从舟在一处阁楼内背靠在一起,都喘着粗气。
这间阁楼是贺全安手里最后一个备用据点,在法租界边缘一条弄堂的顶楼,夹在两个老虎窗之间,矮得直不起腰。
下面住着一户裁缝,白天踩缝纫机,晚上睡得早,从不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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