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一只,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
他下了车,左右扫了一眼,确定无人,才快步走到那个熟悉的铁皮箱旁边。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他解开裤扣,对着铁皮箱边缘撒了一泡尿。
水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带着夜里的寒气冒出丝丝白汽。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那只装着纸条和两条大黄鱼的黑色布袋从储物空间无声无息地落入铁皮箱内,落在箱底的旧报纸上,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闷响。
他系好裤扣,没有多看一眼,转身回到车上,发动引擎,驶离了巷子。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停在药爷那间烟纸店门口。
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外面看不出里面的动静。
林言还没下车,药爷便出来了,认出来人是林言,赶紧上前拉开车门。
“林医生里面请。”他把林言请进屋
“林医生,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药爷一边说着一边把门栓插好,转身领着林言往里面走。
屋内一盏煤油灯放在桌上,旁边的柜台上摆着几包烟和一些零碎杂物,角落里有一只火炉,炉膛里的炭火正烧着,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林言在桌边坐下,把手伸到火炉边烤了烤,没有寒暄,开门见山:“药爷,出大事了。我是过来给你送消息的。”
药爷在他对面坐下,眉头皱起来,林言这人向来沉稳,能让他这个点亲自跑一趟的,肯定不是小事:“什么消息?”
“慈心医院的链霉素,全部被盗了。”林言压低声音,“今晚的事,现在外面还没传开,但明天一早消息就会出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赶紧过来告诉你。”
药爷手整个人愣住了,他瞪着林言看了好几秒,才开口:“全部?全没了?那批药不是有上万瓶吗?”
“对,全没了。”林言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佟院长今晚差点没站住,在仓库里直接瘫地上了。现在巡捕房的人已经封了现场,正在查。”
药爷往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半晌,忽然皱起眉头说:
“那完了。我手里还压着一些链霉素的订单没出货呢,本来打算等价格再高一点再出手的。现在市面上突然多出来一万八千瓶被盗的药,那些偷药的人迟早要销赃,到时候价格只会往下掉,不会涨。”
林言听了这话,笑道:“药爷,你担心的这个情况不会发生。”
药爷抬眼看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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