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头疼的样子,
“上次是讨论得差不多了,但后来日本人那边插了一脚,说租界的药品流通必须报备特高课备案,公董局这边又不愿意让日本人插手太深,两边僵住了。这次开会就是想把这件事掰扯清楚,至少表面上要有个说法。”
林言知道,公董局的会慈心医院都会安排自己去,也不能推,便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明天下午几点?在哪儿?”
“下午两点,公董局会议厅,还是老地方。”黄东平说着站起身,拍了拍那摞文件,“具体材料我放这儿了,你有空翻翻,到时候别一问三不知就行。”
林言笑了笑:“放心。”
黄东平满意地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黄东平离开后,林言也前去查房,查房回来后无意间翻开那摞文件,看了一会,突然注意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批文件里外籍医护人员认定条款里明确写了,因为中山医院下毒事件的影响,法租界所有注射类麻醉剂全部收归公董局统一管理,并且日本人会派出人手盯着,防止外流。
每个医院定量取用,所有手术用量统一报备,确保没有转卖。
现在日本人已经可以对法租界颐指气使了,看来即使是法国人,现在面子也被日本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也对。
之前的天津英租界事件后,这些在中国的租界当局都知道日本人是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过这些都跟自己关系不大,明天下午就当休息了。
第二天下午,林言如期赶往公董局会议厅,林言和中比雷锭的杜邦挨着坐。
会议厅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长条会议桌上铺着墨绿色的绒布,十几个座位零零散散坐了大半。
法租界公董局的几位董事坐在上首,旁边是两三个日本驻军的联络官,穿着笔挺的军装,坐姿笔直,目光扫过在座的华籍和法籍与会者时带着一种不掩饰的审视。
林言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成一条一条的亮纹。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那摞文件,翻到第三页就没再动过,手肘撑在扶手上,掌心托着下巴,眼睛半阖着,呼吸平稳均匀。
旁边的杜邦可就忙活开了。
他作为中比雷锭的代表,从会议开始他就没停过嘴,一会儿说药品调配方案对私人医院不公,一会儿说法租界的配额比公共租界少了两成,一会儿又拍着桌子说日本人的备案要求“侵犯了法国的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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