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哑爹柳长青死后,三人就这样相依为命,彼此之间格外亲密。
期间,柳亦尘见柳念禾情绪不高,问道,“禾姐,你有心事?”
柳念禾笑了笑,显然不想明说。
柳亦尘见状,“你还当我是弟弟的话,就把心底的话说出来,说不定我能拿出点主意。”
沉思片刻,柳念禾道,“自张承泽和张知予死后,张启山整天以酒买醉,留宿风尘之地,对家中生意不管不问,所有事情只能落我肩上。”
顿了顿,“如今我行动不便,精力不济,张家这生意眼见开始落败。南诏四大家族,除了张家,还有王家,李家,刘家。他们对我们虎视眈眈,总想伺机吞并张家。”
柳亦尘道,“你是说这三家要对张家不利?”
柳念禾摇摇头,“他们虽有想法,但也没有实质性行动,毕竟张启山还在。但有消息说城主府对我们生意有意思。”
城主府?
此刻,城主府内。
城主李壑霖正与幕僚崔鸣坐在一起。
李壑霖颇为烦恼,“臭小子真能给我惹事!,自小不愁吃不愁喝,锦衣玉食伺候着,还如此不安分。气死我了!”
崔鸣脸面消瘦,摸着下颌山羊胡,悠悠道,“城主大人,这是好事啊!”
李壑霖愣了愣,“好事?,怎么说?”
崔鸣笑笑,“小公子没有灵根,没有大公子那么优秀,肯定心有不甘,总想做出点成绩让你另眼相看。如今他想到了创业,你说这是不是好事?”
李壑霖哼了一声,“他自小不学无术,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
“此言差矣。”,崔鸣摇摇头,“龙生龙凤生凤,作为你的儿子,肯定传承了大人的高超智慧,要不小公子为什么会盯上张家呢?”
“如今张家失势,一对儿女身死,张启山也不理生意,只剩一个不过双十的小娘子支撑,且怀着身孕。你说,小公子是不是审时度势,找到了创业机会?”
“可…”,李壑霖犹豫不定。
崔鸣道,“我知道大人与张启山曾经交好,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张家之现状,即便小公子不出手,另外三家也未必忍得住,毕竟摆在跟前的肥肉,哪个不馋?”
李壑霖道,“要是真这么做,让我如何面对张启山?,毕竟他还在。”
崔鸣挥挥羽扇,意味深长,“大人,小不忍则乱大谋,心不狠则无常荣。错过此次机会,也许小公子深受打击,从此一无事成,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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