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淮阳侯的华丽大车,直奔京城而去。
从头到尾想不通为什么,只觉得心胆震颤。
杨县令神色凝重:“卫二娘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令萧侯回心转意,放过我们性命?”
南泱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她连人都没见着。
“不,一定有原因。一定和卫二娘子早上的答复相关。”
杨县令长叹一声,起身长揖到地:“在下杨慎之。杨某这条性命,是卫二娘子救下的。”
南泱赶紧起身让开:“不不不,我真的没做什么。”
杨县令坚持拜下:“救命大恩不敢忘!”
……
想不通的南泱直接躺下了。
身上蒙着阿姆的外衫,靠在车窗打盹。一场突然而来的滚雷阵雨也没能把她从梦里惊醒。
阿姆的念叨声隔着布料传进耳朵,夹杂着头顶沙沙的阵雨声响,朦朦胧胧的,像梦境蒙了一层纱。
“这趟真是受了大罪了。淮阳侯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谁知道疯子如何行事,会不会真的把我们送去京城?提心吊胆的。”
“如果二娘子早早地嫁了,人不留在卫家,去年就不会因为几句姐妹口角被送去镇子,也就不会受这场大折腾。”
“如果二娘子的亲娘周夫人好好的没有发疯,二娘子留在卫家,有亲娘撑腰,必定也是个千娇万宠的千金,气派不输大娘子,哪像如今这光景……哎。”
南泱在披风下动了动,半梦半醒地想,不会。
阿娘就算好好的没有发疯,也早失宠了。阿父不是能长长久久宠爱一个妇人的性子。
阿父后宅的妇人,没一个过得好的。哪怕是嫡母过得也不好。
阿姆低声念叨个不停。
话题不知怎么的,转去了“陆”这个姓氏上。
“山阳郡守也姓陆。对了,险些忘了,陆氏在山阳郡是个大姓。”
阿姆絮絮叨叨地念:“二娘子,还记得小时候经常来卫家做客的陆大郎君吗?你有个姑奶奶嫁入陆家,你们两个算隔一辈的姑表亲。陆大郎君他家祖籍也在山阳郡,说不定和陆太守同宗呢。一转眼好多年不见,二娘子你都十六了,陆大郎君今年也该……”
阿姆算了算,不很确定,“二十二三了罢。”
“二十二岁。”南泱闭着眼道,“陆家大表兄比我大六岁。”
“对,”阿姆喜道:“二娘子还记得这些就好。陆大郎君从前在京城读书受业,和二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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