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不可怜,你才是小可怜。跑马差点摔死,才半个月又上马狂奔,身上伤养好了吗……
身后的阿姆却爆发了。
“何必笑话二娘子!外人哪知道二娘子在卫家内宅过得艰难!”
阿姆红着眼眶就想冲上来,哪里冲得过人墙,被拦在外头,激动地声线不稳。
“二娘子没有疯病!二娘子的生母也不是天生的疯病,是被磋磨得发了疯!他们也想把二娘子逼疯!”
“二娘子小小年纪硬撑下来了。萧侯,如你这般万人仰望的人上人,何必拿我家二娘子取笑呢!”
南泱被灯晃得睁不开眼,耳边只听到噗通闷响,阿姆跪倒在不远处磕头:“二娘子活这么大不容易!”
“求萧侯高抬贵手,放我家二娘子一条生路!”
耳边啧一声,淮阳侯道:“吵得我头疼。扔出去。”
闷声响起,人不知被扔去了哪处。南泱吃惊地回身:“阿姆!”
“跑什么跑?回来!”
萧承宴被吵得头疼,摔伤至今未完全痊愈的脑壳嗡嗡作响,按揉着太阳穴,带几分戾气下马,走过亲兵人墙。
“再敢动一下,本侯给你看一场好戏。”
取过一盏琉璃灯,在南泱面前晃了一晃。
面前的少女乖巧闭眼,原地动也不动地等待问话。
那句饱含威慑的【看一场好戏】,具体威胁内容压根没机会说出口。
萧承宴停步打量。
远处还不觉得,走近了便察觉出异样。
十六岁的女郎不算小了,怎么个头这么矮?卫家怎么养女儿的?他一只手能拎起来俩。
萧承宴举灯的手臂放低几分,灯光笔直,把少女面容上的表情照得清楚。
好个乖巧表情。
五官柔和,动作温吞,外表不怎么像个精明伶俐人。
在他面前装样的人多了去了。
萧承宴看了一会儿,不动声色问,“家里可有教诗书?”
“有。”南泱如实道:“家里请的女先生。自小学女学,女诫。通读了千字文,劝学篇,诗经三百首。”
“字写得怎么样?”
“……尚可?”
萧承宴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是个自小读书习字的女郎。
表面瞧着乖巧有余、伶俐不足,谁知是不是在藏拙呢。
话锋突然一转,“看看你的字。”
南泱手里被塞进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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