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载忧愁的话语,“阿昭也不知去哪了,倏然离席久久未归,皇后若治她个大不敬之罪可如何是好。”
“知月!我在这!”林昭自草丛中起身,本以为只有宋知月前来,却不想她的身边竟站着谢衔。
宋知月朝着林昭快步走来,指着一旁的沈羡之,恨铁不成钢地道:姐妹慌里慌张的寻你那么久,你竟躲在这和男人约会?”
林昭连忙拿下宋知月的手,附在她耳边道:“我被皇后算计了,是侯爷救了我。”
话落,宋知月的眉头微蹙,欲问更多,却碍于场合,只能先压下担忧,轻握林昭的手。
“早早,你可还好?”谢衔上前几步,上上下下地将林昭打量一番后,才松了口气。
林昭瞧瞧谢衔,又望了望宋知月,疑惑道:“你们...何时相识的?”
“我见你久久未归,便欲寻找,恰逢碰见了这位与你相识的公子,便拉着一起寻你了。”宋知月满脸无谓地解释。
林昭轻笑了一声,对着谢衔打趣道:“公子?王爷何时喜好自降身份了?”
谢衔面色一黑,淡淡道:“本王从未说过自己是哪家公子,倒是你这位好友有眼不识泰山。”
“王...王爷?”宋知月一惊,躲在林昭身后,此刻亦顾不得拌嘴了,旁人她能硬气几分,皇亲国戚她哪敢,她爹真能打死她。
沈羡之瞧着几个小辈只顾着叙旧,不由得头大,冷声开口:“再不归席,她便有麻烦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踏脚便要走,宋知月还讷讷向沈羡之行个礼,惹来林昭白眼,“平日里不见你这般懂礼仪,宋小姐不是一向不畏强权的吗?”
宋知月与林昭一起快步走着,挠了挠头,讪讪笑道:“有道理时是不畏的,可现下他们才是道理啊。”
经过两人的一番紧赶慢赶之下,终是在散席之前回了席位,可林昭清晰地瞧见,在皇后发现她安然无恙地归来之前,面上竟无一丝诧异。
林昭不禁疑虑,难不成下药的不是皇后?亦或是说,她还有后手?
另一边,谢衔与沈羡之亦是走在回男子席的道路上,两人本无任何交集,应相一路寂静,谢衔却忽然开口:“侯爷此前驳了圣上面子也要离席,原是为了早早?”
“不是。”沈羡之面色平静,淡淡吐出两个字,他本就不喜这些宴会,想要出来透透气,至于谢衔说的驳面子,他压根不懂得这些弯弯绕绕,只知晓孙子兵法。
谢衔面色一沉,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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