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沈辞撕得破败不堪的衣裙,如今只能堪堪遮住敏感部位。
温软在怀,沈羡之亦是个正常男子,不由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只能扯过外袍,将林昭盖得严严实实,有力的臂膀禁锢着她的小动作。
为保林昭名誉,他让暗卫将太医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偏殿,经过一番曲折,就在他的耐力快要消耗完毕之时,终于让太医把上了林昭的脉。
“侯爷,这位小姐被下了烈性极强的媚药,幸而此前她服下了避毒丹,药效并未全然发作,只需服下汤药,静养便可。”太医垂着眸,恭敬回禀着。
沈羡之闻言,眸中的冷意更甚,“如何做,太医可知?”
“臣定守口如瓶,不会传出半个字。”太医颤抖着声音回答,沈羡之的威名,恐怕整个大靖无人不知。
太医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交于沈羡之后,便悄然离去,只余他皱眉瞧着榻上扭动着的林昭。
片刻后,沈羡之认命上前,将林昭紧紧抱在怀中,感受到她身子的滚烫,他端着汤药的手险些不稳,“别动了,喝完药就好了。”
可哪怕沈羡之驰骋战场多年,敌国将领皆闻风丧胆,他此刻也无法将汤药灌入林昭口中,甚至还被她揩了不少油。
为防止媚药伤着林昭的身子,又想了想自己那作孽的侄儿,沈羡之深吸一口气,眼底浮出决绝,将汤药全数含进口中,对着林昭的小嘴便喂了进去。
感受到柔软的触感,林昭似一个在大漠之中寻到水源的人一般,不仅将汤药喝下,还顺势吮了几分。
明明中药的是林昭,沈羡之却觉这药效此刻起在了他身上,他本该立即脱身,只因心头莫名的不舍,多停留了几分,沉浸在了苦涩之中的香甜。
忽然,怀中的人软了下去,沈羡之这才理智回笼,将林昭安放好,为她捏了捏被角,面上的神色显出懊悔又带着一丝欲气。
林昭饮下汤药后睡得安稳,但守在殿外的沈羡之便没那么好受了,他蹲坐在石阶上,往日的冷意褪去,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回京前,他从未设想过会与林昭有接触,只想着她与其他的世家小姐并无二样,自己便冷言冷语几句,自然能断了她要改嫁的心思。
谁料,他一向敬重的大哥变得不仁不义,往日里温润如玉的侄儿亦形同畜生,反而这位看似蛮横无理的女子,是他沈家辜负的人。
她不能嫁给沈辞,可她亦不能嫁于他。
沈羡之轻轻靠在殿门上,眸子黑得如一片深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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