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往外嚼舌根,我第一个啐他!”有人拍胸口。
“快扫起来吧,挑个好日子,正经埋了。”
“对!不扫干净,老太太闭不上眼啊!”
话音刚落,扫帚、簸箕已经递到秦淮茹手边。
她怔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没想到,灰还没扫完,心倒先暖了一截。
这时,中院那头人影攒动,越聚越多。
李建业挤进来,一瞅满地灰、秦淮茹跪着抹泪,直挠后脑勺:“咋啦?演哪出呢?”
三大妈压低嗓门:“她偷摸去把贾张氏骨灰盒扛回来了,怕人骂,缩着脖子跑,结果脚底打滑,盒子摔成渣,灰全飞喽!”
李建业倒吸一口气,心里直摇头:
——人死了都不得安生。
别人是尸骨无存,贾张氏倒好,骨灰都没剩几把,风吹得连影儿都抓不住。
这不比易中海那次还惨?人家起码还能扫拢一小撮,她这……扫出来的全是土末儿,混着灰,根本分不清哪粒是人,哪粒是墙皮!
秦淮茹胡乱扒拉几下,把残渣拢进簸箕,拎着就往中院蹽。
一进门,赶紧把盒子塞进炕洞深处,用旧棉被严严盖住。
哪怕刚才大伙都说“不传”,她还是心悬着——街道办的人明天就来查档,万一听岔一句,那张纸黄了,她真就没了退路!
正发呆,槐花探进小脑袋:“妈,奶奶呢?”
秦淮茹一激灵:“嘘——别喊!”
槐花眨巴眼:“哥和姐姐说,奶奶被警察‘砰’一下打死啦!真的吗?”
“瞎说!”她厉声打断,随即软了语气,“小孩子,少听这些。”
“那她去哪啦?”槐花瘪嘴,“我要吃大白兔奶糖!奶奶兜里总有零钱,给糖、给炮仗……哥哥玩炮仗可响啦!”
“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有糖?”秦淮茹火气“腾”地上来了,“你光知道馋!以后别想甜的,连窝头都要省着啃!”
她顿了顿,狠下心:“你奶奶啊……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等你长成大姑娘,她才回来。现在?别问了。”
话刚出口,眼前就晃起那包糖纸、那串没拆封的炮仗——
还不是因为何雨柱倒了,后厨再没剩菜剩肉,孩子们馋疯了,天天嚷;
大人听着心烦,婆婆憋不住,伸手去偷;
偷来偷去,把自己搭进去,命都搭光了!
槐花吓得“哇”一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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