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啐一口骂“贼婆子也配活着?”
还有人抄起烂菜叶、空鸡蛋壳,劈头盖脸砸过去……
真跟过街老鼠似的,人人避着嫌,个个吐唾沫!
李建业混在人堆里,双手插兜,神情轻松得很。
很快,他就瞧见了贾张氏——
和其他人一样,她脖子上挂着块白纸板,黑墨写着:“盗窃犯贾张氏”,名字上狠狠打了两个叉,红得刺眼。
她低着头,嘴唇发青,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脚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走路都打晃。
李建业心里冷笑:“贾张氏,你也有今天?
白吃白占、挑拨离间、坑蒙拐骗……四合院那点破事,一半是你搅和出来的!
现在好了,不用装了,也不用闹了——地狱门口,给你留了个前排座!”
虽说穿过来以后,她还没正面惹过他,但光听邻居嚼舌根,就够倒尽胃口了。
这人啊,就是院里头最能撒泼、最会赖账、最敢撒谎的那个主儿。
她一走,大院的空气都得清亮三分!
“快看快看!那个戴白牌子的就是贾张氏!”
人群里突然有人指着喊。
“哎哟,真是她!”
“这才几天?瘦得脱了相,眼窝深得能养鱼!”
“比一大爷当时还垮,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怪谁?自己偷东西被抓现行,当众认罪签字画押——还能赖给谁?”
“死了干净!”
没人吭声帮她说话,更没人递水递帕子。
全是讥笑、指点、幸灾乐祸的议论。
游街一圈后,犯人们被推上台,在广场上公开宣判。
一条条罪名念出来,底下嗡嗡声不断,连孩子都知道:这个人,臭透了。
在李建业看来,这就叫“社会性蒸发”——
不是删号退网,是活人当场被扒掉所有体面,连“人”字都写不稳了。
这年头,再没比公审更狠的“社死”了。
丢脸丢到家,面子全碎在地上,还被人踩两脚。
当然,对贾张氏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她马上就要被押走,执行枪决。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脸?
批斗差不多一个小时,卡车重新发动,载着人往刑场开。
327号指令刚下达,车队就出发了。
贾张氏真要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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