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老太太、见傻柱?我就不能见我孙子一面?”她忽然哽住,眼泪哗地冲出来,“怎么,人快死了,连这点儿念想都要掐?”
“别拿别人比!”警察语气硬了起来,“情况不同,没法照搬!不过,我们可以通知家属来见你最后一面,你要留的话,我们都记下来。”
“要见,必须见!你帮我叫秦淮茹——让她带着孩子们来!尤其是棒梗!一定要把他带来!”她攥紧衣角,指甲泛白。
警察点头:“行,马上派人去。”
放人走?不行。但让家属来送终、听遗言?可以。
人立马就派出去了。
先奔轧钢厂,扑了个空——听说她被停职了,转身又折回四合院。
果然,在院门口逮着她了。
“秦淮茹,你婆婆明天上午执行。今天是她最后一天。”警察直说,“她有话要说,想见你们一面。现在过去还来得及,但过了傍晚,门就关死了。”
“我不去。”
她眼皮都没眨,脱口而出。
去了,前面所有撇清、所有解释、所有装出来的‘大义灭亲’,全成笑话了。好不容易把这事跟大院里街坊都说了,眼瞅着街道办的证明信就到手了,厂里那份工作也能重新拿回来了。
这节骨眼上,可半点闪失都不能有!
反正人马上就要没了,见最后一面?真有那么要紧吗?
她咬牙——不去!
坚决不去!
“你不露面?”警察愣了一下,“老太太明天一早就要押赴刑场了,这是她这辈子最后一回能开口说话的机会。她亲口提的,要你带孩子去,尤其是棒梗,得亲眼见孙子一面。”
“还是去吧。”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她就想看孩子一眼,别留个心结走……”
秦淮茹抬眼,声音平得像口枯井:“人都要毙了,还谈什么心结不心结?”
“警官,我话撂这儿——我不去,也不会让孩子去。我们早八百年前就登报声明断亲了,她不是我们家的人,她的事,轮不到我们操心!”她顿了顿,嘴角扯了下,“您回去告诉她:下辈子,别伸手拿别人的东西,安安稳稳做个本分人,对谁都笑一笑、搭把手,比啥都强。”
这话听着轻飘,字字都是刀。
贾张氏那副婆婆嘴脸,早把她这些年压得喘不过气来——指手画脚管她日子,算计她男人,连孩子穿啥、吃啥都要插一杠子。
现在倒好,人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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